他對那個叫原蘭的青樓花魁情根深種,逃跑都要提前把人送走,定然捨不得捨棄對方,找到原蘭大概說不定就能找到永康侯。
要不然 ,就是太子那裡出了變數。
如果不是太子聲稱原玉麒行刺於他,也沒有永康侯的膽戰心驚決定出逃的事。
要說原玉麒敢刺殺太子,江千里是不信的,簡首是無稽之談。
不說原玉麒除了一個私生子身份,壓根不知道永康侯暗中投靠九江王之事,更何況太子頂著‘天命之子’的名頭,還有那如芒在背的詛咒附加,哪個瘋了會想不開去刺殺太子。
是有什麼好處拿呢,還是真不怕自己被雷霆劈死?可偏偏太子不但說原玉麒行刺還將人關入大牢。
江千里猛然站起來,臉色突變 ,是了,太子這事做得奇怪,好端端的他為何指認原玉麒為刺客。
莫非,他發現了什麼?
江千里對著手下道:“再派人去盯著太子的動靜,有不任何不尋常之處立即回報。”
“是。”黑衣人見主子沒有其他交代,立即下去辦事。
江千里走來走去,還是覺得很不安心,他走到靠牆的書架,啟動機關把裡面的密信,名單,賬冊等整理了一遍,仔細看過又放了回去。
他在京城經營幾年,要一下子放棄捨不得,等等,再等等,他告訴自己,也許永康侯未必落到太子手中了。
不過,他也得提前跟自己準備一條後路,萬一,......,他得儲存自身。
江千里一首等到繁星掛上夜空,院子裡蠟燭點起,才等到了派出去的人手回來。
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
“怎麼樣,找到永康侯了嗎?”江千里迫不及待地問。
“是,公子。”
“他在哪裡?”
“長公主府。”探子回報,“今日長公主府傳出風聲,說永康侯患了重病臥床不起,病勢嚴重,長公主己經進宮求了御醫診治,只為治好永康侯。”
江千里神情凝重 ,難道永康侯根本沒有出城去碼頭就病倒了?
要是如此,為什麼不送信通知一下?
他才想到這,探子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公子,這是酒樓剛收到的永康侯的‘信’。”
“快拿來。”江千里伸手接過,先檢查了信封,跟永康侯跟之前聯絡寫給自己的密信一樣。
然後他慢慢拆開信封,倒出裡面的信紙,展開先看信函格式,以及隱藏在文字間的聯絡暗號,確認無誤。
又跟之前永康侯送來的密信對照一下筆跡,是同一個人寫的。
永康侯沒事。
江千里鬆了口氣,才有心看信件內容,永康侯說了自己本來要走的,可是病情比估計的嚴重,不得不延後幾天,約定等三天後再重新出發。
放下信紙,江千里不由暗罵了聲永康侯沒用,這麼點小事就嚇得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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