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書墨想自盡來著,底下人攔著不讓啊!
趙天寶心驚膽戰地撲上去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於公公你冷靜,冷靜啊,太子還在等著訊息,你要這麼去了,太子責怪下來還能心安理得的去死嗎?求你,快放下刀。”
蛇精病啊,誰家好人一言不合就拔刀砍自己。
主子還沒怎麼著就自己尋死,好死不如賴活著,於小公公你到底何苦想不開啊!
於書墨眼圈都紅了,神情頹廢沮喪:“我好廢物,對不起太子殿下信任。”
趙天寶小心翼翼地勸他:“怎麼會呢,你也不是故意的,凡事不能盡善盡美,太子寬仁大度,必能諒解公公。當務之急是將功補過,於公公,你覺得呢?”
於書墨吸了下鼻子放下刀,眼神懇切地看著他:“趙侍衛說得好有道理,那就由你負責追蹤務必把人抓回來,要是抓不回來,別怪本公公無情,拉你一起陪葬。”他赤裸裸地威脅。
趙天寶手抖了一下,當即放開人,拍拍衣服站好,撇嘴,斜眼:瑪德,自己多餘當好人,剛才就不該手賤,還是讓於書墨去死吧。
死了後,自己努力爭取當上‘聽風閣’一把手,再也不用忍著這個陰險狡詐的死太監壓在頭上了。
於書墨收好刀,一本正經地道:“趙侍衛,本公公相信你的能力,李根和李草善於追蹤足跡,本公公把他們派給你用,快去吧,等你好訊息。“想了想,他鼓勵道,“等找到人,本公公親自給你向太子殿下請功。”
趙天寶忍了忍,忍不住,質問道:“於公公,是不是因為先前太子殿下誇我了,所以你故意把這樁差事塞給我。”
抓到人是本分,要是讓人跑了就是自己失職,定會讓太子失望。
於書墨死不承認,“沒有的事,你想太多了,快去辦差吧。”
趙天寶恨得咬牙切齒,這可怕的嫉妒心,死太監,等著以後把你‘聽風閣’閣主的位置撬了,只能給本大爺端洗腳水去。
氣歸氣,事不宜遲,等把柴房火撲滅清理出洞口來,趙天寶帶著李草和李根兄弟一起鑽了進去追了下去。
於書墨則帶著戰果先行回去覆命。
江千里在京城開的三間茶樓都是暗探組織的據點,但除此外,暗地裡還有一間綢緞莊,兩家酒樓,一間藥鋪都是精心準備的據點,如今裡面的暗探都被一舉抓獲。
此次出其不意之下他們共活捉暗探二十餘人,死士十幾名 ,其餘人都在反抗中被殺死,也有自知逃脫不了而自盡的。
繳獲來往密信十餘封,還有空白路引,另有銀票三十萬兩,還在一處地窖裡發現藏著的短刀弓弩等武器。
至於他們發展出的眼線等 ,還得另行拷問,於書墨心裡有個計劃,想到時把這批人納入自己的‘聽風閣’充實人手。
畢竟‘聽風閣’的發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底層暗線開展不夠,那些眼線只是拿錢辦事,有時候壓根不知道上頭的主人是誰 ,只要出得起錢於書墨可以把人收入囊中擴大自己的情報網路,還省力省時間了。
回到蕭千嶼落腳的宅院,於書墨老老實實地等在外頭,前廳裡有人。
離著天明還有一個時辰,正是好夢正酣時候。
五城兵馬司指揮吳百祿卻一點也不覺得困,不僅不困,還精神百倍。
明亮的廳堂裡燃著幽幽的薰香,在這悶熱酷暑的晚上讓人聞了腦門一涼,心緒沉靜下來。
他躬身站著,上首蕭千嶼坐在太師椅中,手邊放著一盞涼茶。
“吳指揮,今晚的事辦的不錯。”蕭千嶼幽幽開口。
五城兵馬司掌巡捕宵禁之職,若不是有吳百祿的配合,今晚的行動沒有那麼順利,必然會驚動西方,引起永昌帝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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