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孩童失蹤確有其事,吳百祿先前就忙著查案,還真找到了一個人販子團伙,並解救出孩子,只是還沒來得及上報。
如此就把今晚之事跟人販子團伙聯在一起,幾處據點大動兵戈之事就有了解釋 ,不會把東宮牽扯其中。
蕭千嶼也沒說滿意還是不滿意,敲了敲茶几,側頭看向隨侍在側的霍之州。
霍之州意會,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上前遞給吳百祿。
吳百祿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接過,眨了眨眼,“這是?”
蕭千嶼:“吳指揮,你盡守職責,一心抓賊,辛苦了。把今晚行動寫一份奏報呈上去,若是上官有疑慮,把這令牌給他們看,他們自然心中有數,當時自會有人替你請功。”
吳百祿一時心跳如擂鼓,自己賭對了,太子這是把自己的頂頭上司巡城御史和兵部都收服了。
太子真的是個不錯的主子,不僅幫著他查缺補漏幫著掃尾,讓事件圓滿解決,也沒有忘了他的功勞。
吳百祿慎重地把令牌收進懷裡,畢恭畢敬地跪下磕了一個頭:“下官謝殿下,願為殿下效死。”
蕭千嶼眼底淡漠如冰:“你替孤辦事,孤自然會護你周全。只是孤的脾氣你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自己斟酌,若是犯了孤的忌諱,到時休要怪孤無情就是了。”
吳百祿額頭冒出冷汗,深深地低下頭,“下官明白。”
這些時日他看明白了,太子喜歡幹實事聰明的人,但就是有一點不得罔顧律法欺辱百姓。
之前不乏有人投靠太子,其中有人自以為一步登天受太子看重前途無量,就私下倚仗權勢逼死對頭,被太子發現後當即就投入大牢砍頭了事。
蕭千嶼扯了扯唇:“但願你真的明白,好了,下去吧。”
吳百祿再不敢說話,恭恭敬敬磕了個頭,起身退後三步,才側身退出廳堂。
等到外面被涼風一吹,才發現衣衫都被汗水溼透了。
他嘆息一聲 ,看來以後自己只能老實了再老實。
等吳百祿走後,於書墨才走進廳中,“啟稟主子,奴才回來了。”
蕭千嶼見他衣裳凌亂,滿面汙跡,顯然經過一場搏殺,不由皺了皺眉,當下召了人上前,把手邊的涼茶遞給他:“不著急,先喝杯茶水。”
又見於書墨臉上多了一道劃痕,吩咐道:“你不善武功,以後動手的事交給他人去做,自己退遠點。知道你忠心,但是有些事要交給擅長的人去做,你能替孤做的事,孤不放心交給其他人做,以後不要什麼事都衝在前頭。”
他還等著於書墨成長為大反派呢,要是一不小心折了,到哪裡再去找這麼合心合意的反派夥伴。
“主子!”於書墨感動壞了,忙表白自己,“奴才都懂得,所以把追捕漏網之魚的事交給趙侍衛了。”
蕭千嶼頷首:“知道了。”
就是這樣,髒活累活交給手下人去幹,於書墨居中指揮就好。
珍惜地一口一口喝光涼茶,於書墨才把繳獲的東西拿上來給太子過目。
蕭千嶼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幾把弓箭上 ,他起身上前,俯身撿起一支箭拿在手裡,若有所思。
於書墨近前一步,好奇地問:“太子怎麼了?”
蕭千嶼把箭握在手裡:“孤記得當日法場上刺客暗殺孤射出的箭,箭羽倒跟眼前這支箭的箭羽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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