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極!
柳錚覺得對方簡首不可理喻,“你娘是什麼人,我娘又是什麼人?一個是青樓花魁,連進侯府當妾都為人嫌棄的玩意兒,一個是府里長輩特意求著皇家下嫁的公主,我娘犯得著搶別人的夫君?她要是知道永康侯府瞞著父親有心上人的事,壓根就不會嫁,是侯府欺騙了她。
而你一個外室子,竟然反過來叫囂著嫡子搶了你爹,簡首是倒反天罡,誰給你的臉說出這等荒誕的話。你的父親,你的家業,你的世子之位,搞清楚你姓原不姓柳,柳家族譜上有你的名字麼,誰承認你了,張口就成都是你的了,好不要臉的東西。”
柳錚真覺得自己以前眼瞎了,鄙夷道,“枉你飽讀詩書通古曉今,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自欺欺人,論律法論家規,哪一條都輪不到一個外室之子繼承家業,你是怎麼張口說出這些話來的?”
他是真的好奇,原玉麒這麼會念書,難道那些孔孟之道禮教規矩,一點好的都沒學會。
原玉麒目眥欲裂,柳錚鄙薄輕蔑的姿態話語像是把刀扎穿他的心臟,羞怒的當即吐出一口血來。
“你懂什麼?父親愛的是我的母親,喜歡在意的兒子只有我,他親口承諾過只會把爵位傳給我。”原玉麒唇角扭曲,怨恨地道,“他早就想把我們接回府裡,要不是公主非佔著位置不放,我和我娘也不會無名無份留在外面,這都是你們欠我的。”
柳錚搖頭嘆息:“難怪你得父親喜歡,你們一樣的厚顏無恥寡廉鮮恥,我該慶幸自己不得他喜歡了,如果要變成你們這樣的,那我寧可沒有父親。”
三觀不同的人彼此思想猶如天塹之別,正常人是跟他們溝通不了的,因為他們自有自己的一套強盜思維邏輯,凡事不如了他們的意就是錯的,就是該死的,什麼是非黑白道德倫理都是不存在的。
原玉麒無能狂怒:“父親何止是不喜歡你,他還巴不得你死呢。知道我手上用來設計接近你的人哪來的麼,父親給的;是誰幫我掃尾的,是父親;就算知道我踩著你出頭他也不計較,不止如此 ,就算殺了你,他也只會拍手叫好,然後幫著清理痕跡。”
他惡意滿滿地道,“我只後悔當初為何不假戲真做把你賣入小倌館,任你輾轉在男人身體底下,怕是早就無顏活在世上了吧。”
柳錚攥緊拳頭,目中閃過怒氣,自己可是差點就被原玉麒毀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其實你知道的依你母親的身份,換了哪家都不會同意娶她進門的,侯府女主人不是我娘也會是別人,從頭到尾沒人欠你們,只是你們的貪心不足痴心妄想而己。”
原玉麒不這麼認為:“如果不是太子冤枉陷害我,如果你們母子乖乖受死,侯府遲早會是我的。”
柳錚抿唇:“所以,你真的沒想刺殺太子?”
原玉麒狂躁:“沒有沒有,是太子害我。”
“住口,太子是你能詆譭的嘛。”柳錚眼中閃過暗影,他垂下眼皮,“原玉麒,你不是說父親只拿你當兒子嗎,你們父子情深,那我這個被嫌棄的就退出成全你們。”
原玉麒發洩一通後,力竭地趴在地上,“你什麼意思?”
柳錚:“我送你去陪他。”
原玉麒身子抖了一下,他嘶聲道:“你......,不是說父親死了嗎?”
柳錚昂頭:“是,所以你下地獄去陪他吧。”他面無表情地道,“你放心,知道你們三人才是親親密密的一家人,你死後,我會把你埋在他們身邊,往後碧落黃泉你們一家三口團團圓圓永不分離。”
原玉麒驚恐地轉動眼珠子:“你要殺了我。不,你不能殺我,你走,滾開。”
他掙扎地挪動上半身企圖往後退,可是沒了雙腿使力,半天過去只不過挪動了一點點。
柳錚卻下了決心,知道了永康侯對自己母子的無情,他更感激太子殿下。
如果不是當日太子突然發難然後再逼著自己去查案,恐怕自己一輩子會被矇在鼓裡,錯信了永康侯然後害了母親和自己性命。
太子殿下大恩大德,他不能放任原玉麒敗壞他的名聲。
“來人!”他輕喊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