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讓他滾,......,讓他滾,”原玉麒尖利地叫道,“他要殺了我。”
先前離開的衙役輕巧無聲地冒出來,走到柳錚身邊,“小侯爺,你有什麼吩咐?”
柳錚咬了下唇,“他太吵了,先割掉他的舌頭。”
原玉麒駭然瞪大眼睛,猛烈搖頭,“你不能這麼對我,這是刑部,......,我要找大人做主,我要申冤。”
咔嚓,牢門的鎖鏈被開啟,衙役閃了進去。
他二話不說就捏住原玉麒的下巴,手中刀光一閃,什麼吧嗒掉在了地上。
是原玉麒的舌頭。
原玉麒雙眼泛白,滿嘴血沫,奄奄一息地倒了下去。
他本身己是強弩之末,懷疑就這麼丟著不管也活不過幾天了。
“小侯爺還有什麼吩咐?”衙役彷彿只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恭恭敬敬地問。
柳錚胃裡泛起噁心,他避開視線,等緩過來後問:“如果我要帶他出去......?”
衙役立即道:“可以,要小的幫你送出去嗎?”
柳錚狠狠點了點頭,“送到我外面的馬車上。”
太子殿下救了整座公主府,母親親手解決了永康侯,他不能什麼也不做。
原玉麒是自己引狼入室帶回家的,那就由自己親手解決掉。
一個麻袋裝上了柳錚的馬車,而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大牢前往永康侯府的家族墓地。
麻袋中原玉麒還有意識,在黑暗和恐懼中不知顛簸了多久,身下的馬車停止了震動。
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迷迷糊糊中,他整個人起了高熱,感覺死亡就近在眼前。
原玉麒突然意識到,即使柳錚不動手,自己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接著身體動了,他感覺自己被搬著走,隨後失重感襲來,身體狠狠砸到了地面。
原玉麒感受著首襲靈魂的巨痛,腦海閃過一個念頭——自己要死了!
可冥冥之中他感覺這不是自己本來的結局,他該是......,該是怎麼樣的呢?
隨著身上什麼東西一點點壓下來,骨骼斷折,內臟破裂,原玉麒不甘地溢位最後一聲嘆息,停止了呼吸。
永康侯的墓穴早己經挖好,只等著下葬,如今底下挖得更深了,覆蓋上新翻上來的泥土 。
柳錚垂首站在墓穴邊,低喃:“放心,我說到做到,你們一家三口就在下邊團圓吧。”
這也是自己對永康侯最後的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