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州出去喊人,兩名東宮侍衛如狼似虎地首奔寧予嫻。
寧予柔瞪大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起差點笑出聲來。
她忙低下頭,把笑意壓回喉嚨裡。
沒想到太子殿下如此雷厲風行,說杖斃就杖斃,這還是第一個不受寧予嫻蠱惑,心冷如鐵的男人。
杖斃, 哈,杖斃!
寧予嫻呼吸停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傻乎乎地問,“大伯,他在說什麼?要杖斃誰?”
威遠侯瞳孔一縮,立即把寧予嫻往身後一擋,避開東宮侍衛跪下求情,“太子殿下不可,證據是真是假尚未可知,怎可隨意杖殺臣侄女,這,與理不容 ,於法不合,還請太子殿下三思啊。”
於三順陰惻惻地道:“侯爺什麼意思,是懷疑奴才辦事不力矇蔽太子嗎?”
威遠侯暗喊了聲糟糕,沉住氣道:“不,只是人心叵測,難保那些下人不會故意陷害微臣侄女有誤導之嫌,還請容許臣親自從頭審問一遍,免得太子誤殺好人,以致名聲受損。”
蕭千嶼抬起眼皮,“孤相信三順的能力,無需多言。”
於三順立即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隨即收斂,擺出老成持重地樣子向太子道謝:“奴才多謝主子信任,以後一定再接再厲辦好差事,不讓主子失望。”
威遠侯急了,“殿下容秉,微臣三弟只有侄女一滴血脈,就算她真的犯了錯也罪不及死,求殿下看在微臣和予安的面上暫且饒她一命。”
他只好搬出長子寧予安求情。
蕭千嶼冷冰冰地看著他:“威遠侯,你的面子在孤這裡沒有那麼值錢,寧予安也一樣。她算什麼東西,竟敢算計於孤,若不殺雞儆猴,豈不是人人都當本太子軟弱可欺,是婦人之仁,人人都可以欺到孤頭上來!”
寧予嫻方寸大亂,怎麼怎麼她就要被杖斃了,寧予柔還親自勾引太子了怎麼就沒事?
她就算真的故意把寧予柔引到太子面前,那不是沒成事嘛,太子又沒有損失,憑什麼要殺自己?
還有那些話為什麼這麼熟悉,寧予嫻驚懼又心虛,自己私底下好像如此鄙夷過太子,想到此她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大伯,我真的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大伯救我!”寧予嫻心跳得很快,手足冰涼,咬死不承認,“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
看著侄女這副模樣,威遠侯心疼難忍,“太子殿下,求你收回成命,微臣相信侄女是無辜的,”威遠侯咬牙,“還望殿下愛惜名聲,勿要私刑杖斃微臣侄女,累及殿下仁德之名。”
這是試圖利用名聲讓太子投鼠忌器。
蕭千嶼眯眼:“威遠侯,你是要跟本太子作對嗎?你如此行為,讓孤很是懷疑她背後是受你指使的,回答本太子,是嗎?”他厲聲喝道。
威遠侯渾身一顫,抬頭迎上太子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血色瞬時從臉上消失,舌頭髮麻——太子這是要徹底厭棄自己了。
“微臣,微臣沒有!”威遠侯嘴裡發苦。
“既然如此,就拉下去杖斃吧。”蕭千嶼譏誚地勾了勾嘴。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寧予嫻就有一種殺死她的衝動,那有什麼好猶豫的,先殺為敬!
東宮近衛立即把寧予嫻拉出來。
威遠侯痛苦地別開臉,他想救侄女 ,可太子不近人情非要治罪,為了侯府他不能救寧予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