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伯,快救救我,別抓我,放開我!”寧予嫻驚恐地掙扎,臉孔恐懼得扭曲變形。
這和她想得一點也不一樣,自己不應該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嗎?
大伯不是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救自己嗎?
怎麼會這樣?
不,她不想死。
然而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的,很快她就被暴力拖走按在臺階下,兇猛殘忍的板子打了下來。
“——啊!”寧予嫻發出慘無人道的叫聲。
柳錚從蕭千嶼喊‘杖斃’起就處於錯愕中,等看到板子重重落下,他驚得跳了起來,“殿下,你來真的!”
蕭千嶼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還有假的?”
“不是啊!”柳錚抓狂,他轉了一個圈,忍不住走近貼著太子耳邊,壓低聲音道,“殿下,你之前不是講要以身作則,即使身為高位者也不得私刑他人,要依法治罪嗎?”
蕭千嶼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同樣壓低聲音回他,“這話沒錯,”柳錚眼睛一亮,卻聽太子繼續道,“不過,本太子之下皆照此行事,本太子則另當別論,不受此約束。”
規矩律法只對願意遵守規矩的人適用,碰上踐踏規則的非常人,若還是用常規手段就太傻了,所以,他還是‘自我之上’吧。
柳錚聽得目瞪口呆,好赤裸裸地雙標啊!
他抓著頭髮一臉崩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太子,知道你變了,沒想到你變得那麼徹底!
柳錚糾結又痛苦,寧予嫻算計陷害儲君, 論罪當死。
可是,好像也不是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太子到底為什麼一定要殺她?
一下,兩下,三下,寧予嫻從最初的痛苦喊叫,到聲音越來越微弱,似乎叫也叫不出來了。
威遠侯緊閉雙眼,渾身顫抖,怎麼辦,怎麼辦,他到底怎樣才能救下寧予嫻。
“住手,”突然一道怒吼響起,“不許你們傷害予嫻!
威遠侯猛地睜開眼,就見堂下一個青年滿面焦急地撲過去擋在寧予嫻身上,即使棍棒加身也不讓開。
寧予平,威遠侯府次子,也是蘇氏所出的庶子。
蘇氏本來扶著女兒一起偷笑,樂見寧予嫻吃癟,沒料到自己兒子啥出來了。
她大驚失色,慌忙起身跑過去,“予平你幹什麼,快讓開!”
“不,我不會讓!”寧予平憐惜地看著身下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寧予嫻,一臉堅定地道,“太子殿下不能殺予嫻妹妹,因為她是無辜的,給妹妹下藥再故意送到太子面前的人,是我!”
蕭千嶼驚奇,哪來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