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侍太子的時間還長著呢,就不跟兄長爭了。
......
下了朝後,永昌帝就不再處理政務,而且自從蕭千嶼露出爪牙後也沒有什麼非處理不可的政務。
他嫌棄屋內悶熱,宣召了最近才得的一個美人相陪,在御花園的湖邊涼亭嬉戲避暑。
蕭千嶼一路過來,還未到就見涼亭附近禁衛屏氣斂聲,隱約傳來永昌帝的笑聲和美人的嬌嗔。
胸口無端升起一股戾氣,祖宗牌位都快壓不住了還玩,還玩。
你個昏君!
禁軍統領趙鈞護衛在側,見太子駕到,忙上前見禮:“屬下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
“本太子千歲不了,去告訴父皇孤來了,把那些嬪妃打發了。”眯了眯鳳眸,蕭千嶼加了一句,“他要是拖延,別怪孤不給面子。”
如今,蕭千嶼對上皇帝是越來越強勢了。
趙鈞一顫,心下不由慶幸還好自己一開始就沒想著得罪太子。
太子,應該不至於討厭自己。
“請太子稍等片刻,屬下這就親自去稟報陛下。”趙鈞不敢耽擱,返身通秉。
永昌帝愜意地斜靠在玉席上,懷裡美人冰肌玉骨,嬌美如花,嘴裡吃著美人柔荑送上的冰鎮瓜果,享受地眯起眼睛。
聽到太子求見,他臉立即拉了下來,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他轉了轉眼珠,想著找個藉口打發了太子,在這麼順暢稱心的時光裡,一點也不想看到蕭千嶼那張討人厭的臉。
趙鈞見狀,立即吞吞吐吐地把太子的威脅之語說了。
“這個逆子!”永昌帝臉黑如墨,大口大口的喘氣。
趙鈞和美人都噤若寒蟬。
永昌帝氣不過的起身狠狠踹了一腳身邊的美人,不顧對方花容失色,揮手道:“拖下去,打入冷宮。”
美人驚慌失措,哭著求饒:“陛下,不,......陛下,饒了臣妾吧,......,不要讓臣妾去冷宮啊。”
奈何永昌帝君心如鐵,禁衛冷漠地把人拖走,求饒聲漸行漸遠。
蕭千嶼大踏步走進涼亭,眯眼看了遠去的人影一眼,批評道:“父皇,不是兒臣說你,這個月被你打入冷宮的妃子有多少了,沒有十幾也有七八個了吧。既然厭了她們,與其白費糧食養著,不如都送到莊子上幹活吧,也算她們自食其力了。”
在蕭千嶼的插手下,如今皇宮那些欺上瞞下,剋扣虐待,監守自盜等現象一旦發現就要遭到嚴厲懲罰。
當然,大家只要守好規矩,就是主子也不能隨意打殺人。
宮女太監的性命得到了保障,不用再戰戰兢兢。
同時,宮人之間也禁止拉幫結派,欺凌新人,相應的待遇也得到提高。
現在哪怕在冷宮裡呢,除了飯食待遇不好,沒有恩寵之外,也不用擔心遭到報復凌虐,過得苦不堪言朝不保夕,跟以前能把人活生生逼瘋比起來,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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