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鶯跟在他身邊最久,交給啼鶯,他是最放心的。
林清雅用完早膳,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起身又道:“若是她心思不正,屆時告訴本宮。”
他不會將一個隱患放在身邊。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儘快懷上孩子,林清雅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想話既然說出去了,若是遲遲不顯懷,勢必也會招來懷疑。
“鳳君,剛放涼些的藥。”身邊人端過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那股苦澀的氣味實在是刺鼻,但林清雅仍舊是眼都不眨的將其全部喝下。
但願他能得償所願。
鳳君帶著人離開,啼鶯見人遲遲不出來,不由得蹙起眉。
“季初晴!穿個衣裳怎麼都這麼磨蹭?”
他掀開珠簾,就見季初晴修長的背影站在床榻邊,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鬆鬆垮垮的衣裳像是掛在女子身上,根本就不像話,他正想呵斥,就見女子轉過身,像是看見了救兵似的迫不及待的道:
“哥哥,你幫幫我!這男子的服飾……我不會穿啊……”
季清初的煩惱是真心實意的,這個世界,女子的服飾簡單好穿,男子的衣裳卻層層疊疊,像是在把一個人嚴嚴實實的裹起來,跟守貞似的。
不,她這就是說對了啊!
看見季清初一頓忙活,肩膀的衣裳都快掉下來了,啼鶯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心想自己日後有得教了。
他走過來,臉色很臭但是手上卻開始幫忙:“別動,我給你示範一遍,日後你自己穿!”
季清初笑眯眯的點頭:“好呀。”
她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面冷心熱。
於是她嘰嘰喳喳的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跟在鳳君身邊有多久了?鳳君什麼時候回來啊?”
問題好多。
啼鶯迅速的把季清初收拾成了個人樣,為了堵住季清初的嘴只好說:“我叫啼鶯,日後不必叫什麼哥哥,我們沒有那麼親近……”
季清初瞭然:“噢,原來是啼鶯哥哥啊……”
啼鶯疑惑又懷疑的定定看了季清初好幾眼,心想難道這人就這麼接受了?一點不適應都沒有嗎?她可知道若是在這宮裡有人發現她的身份,她瞬間便會掉落萬劫不復之地……
可要不適應又有什麼辦法呢?
橫豎鳳君是不會這麼將人送出宮的,剛剛替女子整理衣裳的時候,他便發現了好幾處曖昧的紅痕,看來鳳君對此人還是極為滿意的?
……
罷了,想這些也沒用。
啼鶯努力的心平氣和道:“隨我出去用早膳吧。”
季清初在心裡欣慰的嘆了口氣,果然還是鳳君宮裡待遇好啊,在安和瑞那兒一去就是幹活,不像這裡……有人幫她穿衣裳,還叫她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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