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鶯以往最會調教底下人,因此林清雅才會特地將這件事交給了啼鶯去辦。
不過若是從私心上講,他希望和女子在床榻上是融洽的,所以不願意讓初晴在他身上感受到壓迫感,從而對他生出怨懟。
在初晴面前,他暫時是想做個好人的。
但是沒想到啼鶯和初晴之間的相處要比他想的還要好許多。
林清雅嘴角的笑意加深,轉頭問啼鶯:“太醫院新開的坐胎藥熬好了嗎?還有本宮要的補藥……”
這話並不只單單是字面上這個意思,為了防止宮中有人看出端倪來,鳳君服用的藥並不是太醫院開的坐胎藥,而是用的林家在民間名醫那裡所求的利於孕子的方子。
至於補藥……
則是為初晴準備的。
畢竟生育一事,雙方都需出力。
啼鶯對此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明面上的說辭一律都稱那是太醫院開的方子。
啼鶯垂首道:“藥馬上送過來,服藥之後用膳效果最好,奴去安排人準備。”
“嗯,去吧。”林清雅對著走到門口的啼鶯又補了一句:“她隨我一起用膳便是。”
橫豎都是要先喝藥的。
“是。”啼鶯應完這句話後便去準備了。
季清初在一旁正感動著呢,瞧瞧,就說鳳君宮中的待遇是最好的吧?
她這都還沒吹枕邊風呢。
“初。初晴……你過來。”林清雅倚在軟榻上對著季清初招了招手,開口唸女子的名字時,他仍然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親密。
宮人們的名字都是慣用兩個字的,為了契合這一點,女子被抹去了姓氏,保留了名字。
最開始他甚至想給女子再賜一個名字,但若是這樣,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就是連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都失去了嗎?
他也不認為保留女子的名會招來無端的猜忌,“初晴”,這樣的名字也是很常見的。
可對於知情的他而言,這麼喊是十分親密的舉動。
男子稱呼女子的字,這種行為也只有舉案齊眉。相互扶持的妻夫中會出現。
季清初聽話的過去了,因為她正想踐行自己的猜想。
男子溫潤如玉的手撫上她的臉,準確的來說,是自己這張男子的臉。其實在啼鶯為她梳妝的時候,她就瞧見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模樣了,說實話——
還是一副蠻風流的長相。
春山眉。桃花眼,笑起來有幾分無害。
安和瑞待她不薄啊。
季清初在林清雅身前屈膝,更方便了林清雅摩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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