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
啼鶯無意間抬眸,結果看見鳳君著一襲明亮黃色衣裳靜靜的站在一邊,連忙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俯身行禮。
季清初是背對著門口的,但是見啼鶯神色嚴肅的樣子,也連忙轉過身來俯身行禮。
這一日季清初學的很快,雖然過程十分艱辛,但起碼穿著那身宮侍的衣裳行禮也算是像模像樣,挑不出錯來。
林清雅溫和頷首:“都起來吧。”
啼鶯放在身側的手攥緊,即便是鳳君示意他起身,他心中仍舊惴惴難安。
鳳君進來他居然未第一時間察覺,當真是懈怠!
一扇四折的花鳥屏風放置在屋中,林清雅坐在軟榻上,一隻素淨的手撫著太陽穴,語氣平和的問:
“這一日初晴學規矩學得怎麼樣?”
啼鶯走過來將歷林清雅頭上繁重的簪飾摘去,熟稔地為林清雅按著穴位,恭敬的回答道:
“初晴學得很快,想來再過幾日,便是瑞貴君也看不出什麼來。”
“嗯。”林清雅閉著眼應了一聲,又開始同啼鶯說些季清初聽不懂的話。
季清初站在那兒動也不敢動,走也不敢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鳳君似乎是故意忽略她的。
好歹也是在晚上做妻夫的人,怎麼正眼都不給一個呢?
雖然鳳君看起來不想搭理她,但是就在剛剛鳳君進來後,她俯身行禮之時其實早就看了鳳君好幾眼。
頭上仍然沒有冒出提示條,究竟是為什麼啊?
按理說她和鳳君也有過親密接觸了啊?怎麼不顯示呢?
但剛剛那一眼實在是太過粗略,季清初壓根就沒有看清楚細節,只知道鳳君穿著貴氣,端莊大方。
瞧,這和下人說話的聲音也是很親和的。
季清初沒忍住又偷偷看了鳳君一眼,想看清楚那張臉長什麼樣子,結果正好和鳳君四目相對——
肌膚雪白,眉目清潤,但是姿態從容。氣質優雅,便是身著繡著滿副栩栩如生金鳳的朝衣,在這幅姿容面前也無半分喧賓奪主,反正更加襯托出男子雍容光華,高貴無雙。
季清初看著那張臉,只恨自己沒辦法截圖儲存下來。
沒人告訴她鳳君線居然會吃這麼好。
鳳君抬手止住啼鶯的動作,輕悠悠的看向季清初,冷不丁的問:“看夠了?”
重度顏控患者。季清初搖了搖頭,竟然眯著眼睛露出真誠的笑意:“沒有……”
啼鶯:“……”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完全不能怪季清初,若是讓她只看這張臉,她自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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