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綠玉自報家門後,旁邊那名叫墨文的男子終於肯抬起頭看他們了,不過卻是十分的惜字如金,說話時只獨獨看向綠玉,臉上帶著幾分催促之意。
綠玉站起身來,但沒有打算再與季清初攀談,而是直接了當的問啼鶯:“他叫什麼名字?”
“初晴。”啼鶯語氣平靜的回答。
“嗯。”男子點點頭便同墨文一起離開了。
啼鶯是有猜到初晴會很好奇兩人的身份,心中也有了應答的話術,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初晴猶豫糾結了好久,居然嘀嘀咕咕的問他:
“你們是不是關係不太好啊?”
啼鶯:“……”這是問的什麼問題?
他真是想不明白初晴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還是說男子和女子之間關注的點千差萬別?
啼鶯沒好氣的敲了敲季清初的碗:“吃你的飯!”
喂!這個男人在敷衍她!
這可是她深思熟慮好久才想出來的問題啊!
按道理啼鶯是該回答他們的關係實際上如何吧?接著肯定是要說幾句有關他們身份的話吧?那麼接下來她是不是就能進一步掌握鳳君的底細了?
剛剛不知道是交流的時間太短還是因為別的,那倆頭頂居然什麼都沒彈出來,之前季清初完全沒注意到這個,但是現在她默默將這一點記住了,並且準備之後實踐。
用完膳還沒歇片刻,啼鶯就冷漠無情的問:“吃好了?走吧,回去。”
好狠心的男人。
季清初只好不情願的從板凳上起身,怏怏的跟在啼鶯身後,完全做好了接下來將會被啼鶯無情“摧殘”的準備。
“別招惹他們,我們之中明翠要好說話一點,其次是我,墨文這傢伙討厭女子,別看綠玉笑眯眯的,但是做起事來雷厲風行,便是瑞貴君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季清初眼睛頓時亮起來,走起路來也有力氣了,吭哧吭哧連忙跟上,雖然她很想質疑啼鶯為什麼給自己排在好說話的第二位,但是更想知道綠玉有什麼過人本事,居然能在安和瑞那種毒蛇般的人面前一點兒虧不吃……前輩啊!這是可以學習的前輩!
啼鶯停下腳步,季清初猝不及防撞上啼鶯的後背,她連忙後退一步,就聽見啼鶯語氣平靜的說:
“綠玉……曾經被陛下討要過,但最後由鳳君回絕了。”
季清初睜大雙眼,該說這破遊戲果然會搞事情嗎?女帝這麼鍥而不捨的充實自己的後宮……但是有沒有考慮過她們這些無能為力的遊戲玩家啊?
這不就相當於在一個玻璃箱裡集郵一堆漂亮娃娃,旁人只能看但是卻吃不到嗎?包括那位集郵發起人——女帝。
呼,別說了……季清初本人甚至可憐到之前看都沒看過。
她之前努力這麼久,最後只看見了瑞貴君的鞋。
啼鶯繼續邁開步子,但接下來的話更多是提醒她:“所以明白了麼……少惹他們。”
可以交付的心腹和一個床榻上的女寵,鳳君的心會偏向哪一邊就不必多說了。
季清初悻悻道:“知道了。”
。啊力努兒個自得是還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