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默默嘆了口氣,結果一抬頭便看見啼鶯頭頂的好感值+2。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季清初渾身又充滿了幹勁,那兩個人惹不起,但是啼鶯是個面冷心熱的啊!混熟了不怕從啼鶯這裡套不到訊息。
整個下午,啼鶯都在讓季清初練習站姿,簡直是將季清初從頭到腳挑了一遍毛病——
“頭低一點,你見過哪個宮人敢直愣愣的看著後宮裡的主子的?”
“腰挺直!你可是跟在鳳君身邊伺候的,不能丟了鳳君的臉面!”
“腿這裡也是,不能真跟女子那般大咧咧的站著……”】
這一句季清初是真的忍不住反駁了:“可我就是女子啊……唔……”
“誰讓你說的!”啼鶯眼疾手快捂住季清初的嘴,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了,“惡狠狠”的用眼神警告季清初。
季清初可憐兮兮的用眼神求饒,最後啼鶯才臉色難看的鬆開了手。
啼鶯是想捂死她!身為男子,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忒嚇人了。
見季清初彎著腰咳嗽得厲害,啼鶯也是知道這時候根本不會有其他宮人進來的,他抿了抿嘴,親自上手拍了拍季清初的背,
“沒事吧?我只是想提醒你,在這宮裡,不要亂說話。”
但凡說錯一個字,初晴這條命便會如飛煙般散去。
“知道了,知道了。”顯然季清初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啼鶯會這麼嚴格,即便是隻有彼此在的條件下,依舊不肯犯一點錯漏,這一點她要向啼鶯學習。
過了一會兒,季清初終於緩了過來。
接下來練站姿的時候季清初肉眼可見的進步了許多,她甚至還能一邊按照啼鶯的要求糾錯,一邊跟啼鶯聊天——
“哎,啼鶯哥哥,那什麼……當時陛下討要綠玉哥哥的時候,他怎麼想的啊?”
“為什麼陛下偏偏討要的是綠玉呢?怎麼就不是你們呢?我看你們的姿色難分伯仲啊……”
許是季清初頂著易容後的男子的臉在啼鶯面前晃悠久了,他自己都快忘記自己面前其實是個女人了,聽見季清初這麼說,他來了氣,直接給了季清初一個暴栗——
“少說些話吧!”
季清初“哎喲”一聲,心想啼鶯嘴還真是嚴啊,看來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啼鶯所說的好說話的明翠身上了。
“啼鶯哥哥你手勁真大啊。”季清初再次如實感嘆道。
見季清初這麼說,啼鶯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赫然來,卻又色厲內荏的哼道:“還不是你自找的。”
這打打鬧鬧的一幕倒是讓林清雅看見了與平時有些不同的啼鶯。
他抬手止住要說話的明翠,隻字未言,但是明翠已然明白他的心意,默默退下了。
搖晃的珠簾隔開細長的縫隙,林清雅玉長身玉立,偏頭將裡面的場景盡收眼底。
。去進簾珠開掀才方,後刻片了立站的靜靜,倦疲幾著帶還乎似眼眉的淡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