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已經戴上了。
她覺得那雙手肯定不是鳳君,鳳君怎麼可能力氣這麼大,一推她她就起來了啊?肯定是啼鶯或者明翠……
“綠玉!”季清初睜大眼睛,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綠衣裳男子。
綠玉沒有再拿話刺她,只是語氣平靜的說:“鳳君都已經在梳妝了,你還不起來麼?”
“起啊,我這不就起了嗎?”季清初笑眯眯的看著綠玉,但是偏頭的時候卻不經意露出紅痕,綠玉瞳仁一瞬間放大,隨後移開,沒再說話了。
既然是在鳳君的床榻上醒來的,自然梳洗穿衣就是順手的事了。
不過這麼久,季清初還是不會梳男子的髮髻,於是剛忙活完的啼鶯走過來幫忙,還在鳳君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剜了季清初一眼,靈活的手指翻飛,不一會兒就將季清初的髮髻梳好,還順手掏出藥膏給季清初遮掩脖子上的痕跡。
林清雅坐在桌邊,不經意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手中的動作一頓,看著姿態親密的兩人風眸微睨,心中生出一股不舒服。
不知道初晴和啼鶯的關係竟然如此好……
也並非一點都沒有察覺,早在之前他就已經窺見幾分跡象,只不過那時候的他覺得不要緊,遂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
綠玉走過來,身形擋住那兩人,低聲附耳說了幾句話,林清雅頓時收起心思,輕聲吩咐道:
“初晴,今日你隨綠玉去一趟樂坊,那裡有幾人中毒身亡,稍後會有仵作過去驗屍,有結果便晚間向本宮回稟,對了,再問問那裡的掌教,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季清初連忙回道:“是。”
“這後宮到底有人不安分,過幾日召他們都前來紫宸宮問安吧。”林清雅隨後說出第二件事,雖然語氣和態度都輕描淡寫,但是看得出來,他似乎動怒了。
說完,林清雅便帶著明翠走了,畢竟御書房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他自然不能因為後宮這些事耽擱。
季清初其實有些疑惑鳳君的安排,怎麼還讓她和綠玉在一塊呢?就不怕她們二人繼續吵起來?
季清初瞥了一眼綠玉的頭頂——
【好感值:-5】
嚯!
了不得!
居然只有負五!她還有以為再怎麼都有個十幾二十(負的)。
另一旁,啼鶯拉著她的衣袖,小聲的同她說:“和綠玉好好去調查此事,不要招惹他。”
綠玉已經一腳跨出門外了,腰間的流蘇丁零噹啷的輕響,忽的轉頭對季清初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還不跟上?”
季清初下意識跟上,走到廊下才發現自己沒吃早膳,淒厲的嚎叫:“這就去嗎?要是去看了那些……吃不下飯怎麼辦?要不咱們先用早膳吧?”
即便吃不了和鳳君同樣檔次的早膳,也還是得吃啊!
綠玉停住腳步,身後一股力忽然將他撞出兩步外,轉頭,初晴揉著額頭抱怨道:“怎麼忽然停下來?撞得我頭好疼……”
綠玉:“……”
他忍無可忍:“怎麼不說你將我背撞疼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