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竟還在梳洗,難不成非要豔壓群芳嗎?”一身粉衣的麗貴侍跟青荷咬著耳朵,氣得青荷想伸手捂住自家主子的嘴。
麗貴侍的唇珠晶潤透亮,唇瓣和桃花一樣粉,不難看出是下了大功夫養護。
那張臉上也不見一點紅腫的痕跡,恢復到了原本的白皙緊緻,但即便如此,他仍擔心的問青荷:“你看看本宮的妝,可曾花了?”
青荷無奈地低聲道:“沒有。”
庭院裡的芙蓉花開得正盛,魏貴侍一身白衣上繡著滾邊的金線,腰上配著價值連城的瓔珞,如竹節般指骨分明的手撫過芙蓉花的花瓣,好整以暇的歪著頭對身邊人喃喃道:
“鳳君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呢,你說是不是?”
“……魏貴侍,慎言。”被鳳君派來當眼線但是實則心早已叛變的宮人低聲勸了一句,得了自家主子漫不經心的一聲輕笑後,再無他話。
那也好。那也好。
宮人暗自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宮門傳來通報,說是瑞貴君的轎輦到了。
安和瑞搭著玉辛的手走進紫宸宮,即將踏進門的時候,他抬頭望了一眼頭頂上蒼勁有力的“紫宸宮”三個大字,一聲譏笑自他唇邊洩出。
“呵。”
“貴君,當心腳下。”玉辛低著頭,對於自家主子來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嘲諷,他卻是心知肚明——
只因這“紫宸宮”本是貴君應該住的宮殿,曾經貴君也很屬意此處,但是不料鳳君偏偏擇了這裡,以至於最後“懿安宮”成了他家主子的居所,貴君還不止一次嫌棄過懿安宮的名字像是給太后一輩的老男人住的。
咳咳……但好在懿安宮裡處處都是按照貴君心意佈置的,不然貴君的氣性恐怕會更大。
安和瑞一進場自然是被眾人注視著。
他們位分比安和瑞低,即便是再看不慣安和瑞也只有低頭行禮的份兒——
“參見瑞貴君。”
麗貴侍。魏貴侍還有早早就到了專心賞花的江侍御齊齊向安和瑞請安。
這宮中除開鳳君外,其下設了兩位貴君,分別是安和瑞以及久病纏身。體弱多病的雪貴君,再下面便就是貴侍了,這宮中有三位貴侍——一位專好爭寵。一位背靠富可敵國的魏氏宗族。一位並不在宮中。至於後宮中位分最低的,就是早先那位喜好蒔花弄草。蕙心蘭質的江侍御。
安和瑞狹長的鳳眸掃了一眼眾人,對著魏貴侍先頷首後方才叫其餘人起身。
麗貴侍早在心裡罵透了這個陰狠惡毒的狐狸轉生的瑞貴君,也不知道他爹爹怎麼生得他,竟然會生出這麼張漂亮惡毒的臉蛋來。
嘖,還不是就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和一個嘴巴,能好看到哪裡去?
麗貴侍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實則心裡早就咕嚕咕嚕冒著酸水了。
嫉妒!
安和瑞並沒有和其他人交談的慾望,而是徑直走到嘴角掛著微笑的魏貴侍身旁,殷紅的朱唇微啟:
“雪貴君怎麼還沒來?”
“哥哥你這問的是什麼話?雪哥哥身體不好,向鳳君請安的事不早就免了嗎?”魏貴侍剛開口說完這句話,門口就傳來“雪貴君到——”的通傳。
。迎相來過走也文墨和鶯啼的下廊,下落音聲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