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
“我笑鳳君是不是想錯了,”季清初親暱的親了一口鳳君雪白的脖子,抬起頭慢悠悠地說:“原來在鳳君眼裡我是那般沒有定力的人啊……”
林清雅喉頭一哽,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解釋起,最後聲音發悶的低聲說:
“難道不是嗎?橫豎晚上又不能做些什麼……”
“可我就喜歡和鳳君一起睡啊。”季清初埋在林清雅的頸側,猛吸了一大口。
她大抵不知道她剛剛閃著光彩的眼睛比紗幔外燃著的那盞燭火都還要亮眼。
林清雅伸手輕輕撫摸著季清初背後順滑的墨髮,手指插進女子的髮間,微不可聞卻又釋然的嘆了口氣。
得老天垂憐,將初晴和孩子齊齊送到他身邊。
或許先前發生的那些糟糕透頂的事正是上天對他的考驗。
過了片刻——
林清雅:“……起、起來一點,別壓著肚子。”
季清初小心翼翼的挪了挪。
*
如今綠岫改回本名,鳳君也特允季清初閒暇之時可以去藏書閣,不必時時跟在他身邊。
天時地利都有了,要是這時候不去見小琴師未免太浪費這個機會了。
季清初早己偷偷用銀子收買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宮人,託他幫自己帶話,與阿月約好了見面地點,用的無非就是“我和他是同鄉的兄弟巴拉巴拉”……諸如此類的藉口,不過風險還是有些高,但幸好季清初找的是下個月即將被放出宮的那批宮人,等時間一到,風險就能歸零。
然後季清初揣著精巧的掛穗和美味的糕點,先是去藏書閣虛晃一槍,再改道抄小路去了樂坊附近的芙蓉園。
而就在季清初美滋滋的前去芙蓉園見小琴師的路上,那個懷揣著十兩銀子的小宮人也被綠玉、不,綠岫攔下了。
他抬著下巴,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從心虛的小宮人懷中抽出了那個錢袋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帶個話就要十兩銀子?難不成你長著一張金口?”
小宮人哆哆嗦嗦的抖摟出季清初:“是、是那位哥哥……強塞給我的……”
“她讓你什麼人帶話?”綠岫收斂起笑,冷冷問。
“樂、樂坊的琴師……他蒙著面——”
綠岫神色不耐的打斷:“讓你帶的什麼話!”
很有職業操守的小宮人不太想說,但迫於壓力,不得不如實說:
“見月守芙蓉。”
己經改回本名的綠岫懷疑的看向小宮人,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只此一句?”
”。句一此只“:頭點點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