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剩下的兩張碎片恐怕鳳君沒這麼容易拿到。
月如聽後立刻轉身去拿了紙筆。
魏蘭霽輕挽衣袖,閉上眼睛,隨即緩緩睜開,手中描出了大致的地形。
但僅憑這三塊碎片是沒辦法準確的找到他們魏家的寶藏的,這也是他敢畫出來的原因。
魏蘭霽擱下筆,讓月如將這幾張圖紙送到鳳君宮中。
在月如走後,魏蘭霽似乎再也支撐不住,虛弱的躺在榻上休息,那滿頭青絲凌亂的鋪在床榻間,即便魏蘭霽如今帶著病氣,也難掩其姿容出色。
但若說更像什麼,用江南的“病梅”來形容他似乎更加貼切。
隱在霧氣中的梅花暗香浮動,然而凋零的梅瓣卻散落水面,歪著的虯曲梅枝細柳扶風的立在水邊,正以扭曲的姿態生長著。
魏蘭霽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在這宮裡活很久,而在他原本的打算中,他也不會活很久。
他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的死亡,但“死”過一回之後,他卻不這麼想了。
活著,遠比死去更有意思。
不然豈不是枉費救他的人一番苦心?
*
紫宸宮——
林清雅翻看著魏蘭霽讓人送過來的圖紙,妥帖的收好,不忘吩咐墨文描摹一份備著。
墨文皺著眉問:“鳳君如此信他?”
拿過來之後鳳君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就讓他收起來再描一份。
林清雅頷首輕笑:“無妨,他就算是動了手腳,本宮也無從察覺,倒不如信他一回。”
“更何況……這些拼在一起並不完整,先收著吧。”
墨文只好照辦。
而後墨文又提起另外一件事——
“鳳君,暗中跟著許太醫的人來報,說許太醫悄悄去了一趟雲霧寺。”
“雲霧寺?他是去見太后?”林清雅微一蹙眉就猜出了大概的原因。
林清雅手指輕敲著桌面,忽然意味不明的問:
“許太醫……究竟是本宮的人,還是林家的人?亦或是……太后的人?”
墨文有些不解:“鳳君為何這麼問?”
說來說去,不都是林家的人嗎?
林清雅搖了搖頭:“太后對本宮腹中的孩子在意的很呢。”
?呢子孩個這的中腹他心關是還、他心關是底到后太……絡聯有醫太許與是更下底私,宮進爹爹他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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