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的發展一切都十分的順利且水到渠成,隨著祭天大典結束,各國使臣從大熙離開後,這件事就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雖然宮宴冒出刺客一事,同時有人意欲暗襲國師,但好在最後都被攔了下來,鳳君沒有出事,國師也安然無恙,這麼看起來,似乎事情都應該結束了,但是……
不對啊。
“怎麼會是奕國的人動手呢?”那一日季清初將那幾具屍體一一檢視之後,又想到宮宴上奕國派人行刺的事情,無論從哪一方面想,她都不覺得奕國有動手的可能啊。
她也去刑部大牢走了一趟,彼時活著的那個刺客正被審訊,儘管滿身都是用刑後的傷痕,但是牢裡審訊的人說,那個刺客骨頭硬得很,硬是不肯說出行刺鳳君的目的,又是受何人指使。
因此刑部的人幾乎都快拿這個刺客沒招了。
季清初:“此事不必著急,她總有開口的那一日的,反正那些使臣兩日之後都各自返程,奕國的人肯定是要留下的……”
除開那日自殺的那名使臣,還有幾名奕國的人,不過宮宴上的事一齣,那些人也都順勢被關押了起來。
如今審訊這名刺客不過是為了得到確切的證詞,以便對奕國回信。
季清初說著說著忽然皺起了眉,不過卻沒在臉上露出來,回去之後便多問了底下人一句:
“宮裡給使臣們的通行文書都發下去了?”
“是呀。”知情的侍衛說:“雖說出了奕國使臣派人行刺的事情,但是跟那些國又沒什麼干係,她們自然還是按照原先定好的日子離開的——”
“國師什麼時候離開?”季清初打斷侍衛的話,又問。
據說國師喜靜,不願見人。
除開那日在祭天大典上的一面,季清初便再也沒有見過國師了。
而守在國師寢宮殿外的那些侍衛也只堪堪見過一面,正是那日有黑衣人準備暗自潛入國師寢殿之時,不過那時她們己經將人盡數都拿了下來,見國師現身,便連忙安撫了一句,國師也沒說什麼,只是兀自回去了。
若不是那些侍衛們都說國師安然無恙,恐怕季清初是真的會親自確認一眼。
而國師身邊也只有一個小童伺候著,原先內務府派的那些人都被打發了回來,畢竟只是一些小事,自然是該按照國師的喜好來的。內務府便也沒有再讓人打擾國師的意思。
至於季清初為何詢問國師何時離開,也是因為心中疑慮未消的緣故。
倘若國師安然無恙的從宮中離開了,彼時她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畢竟宮中無人出事,國師也安然回了觀星閣,沒什麼別的意外發生,那麼她在這事中生出的疑慮自然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只要人都好好的。
“國師離宮……應該也就在這兩日了,畢竟祭天大典過了,國師也不必再留在宮中了。昨日我還見著國師身邊的小童讓人去收拾馬車呢……”
“這兩日?”季清初聽到那侍衛的話,隱隱皺起了眉,心想國師也是這幾日離開嗎?其實日子不必這樣趕巧的,等到那些使臣盡數離京後再走也不遲啊。
季清初:“行,我知道了,若是見著國師離宮,記得讓人告訴我一聲。”
那名侍衛自然是應下,眼神還隱隱流露出敬佩和讚歎來,心想季統領未免也太負責了。
季清初憂心忡忡的回到了住處,憂心忡忡的吃了兩大碗飯。
那一日宮宴上雖然她在場,但是卻隱約覺得刺客行刺並非是真的對著鳳君來的,畢竟各國使臣們都在,再想動手也不必在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動手,這不是存心將事情鬧大嘛……
?大鬧
。閃一靈,候時的詞個這過閃然忽中腦初清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