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平白無故做出這種假設來呢。
安和瑞陰沉著臉收住了話,心想若是季清初明日再無訊息,那他不介意讓林清雅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和林清雅都是這後宮中的男子,憑什麼那個賤人可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卻要遮遮掩掩呢?
難不成他林清雅以為自己是鳳君,就該理所應當地佔據季清初“正夫”的位置不成?
安和瑞想到這裡,眼神不由得變得更加陰狠。
季清初最好快點回來穩住他,否則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白寧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自家貴君,沒說話,瞧著貴君過了那個氣頭時方才開口應下,但在退下的時候,白寧的腳步還是頓了片刻,旋即輕聲道:
“貴君快歇下吧,夜深露重,彆著了涼。”
“知道了。”安和瑞不太有興致的低聲回了一句,鑲著一圈白狐毛的大氅被他隨意地披在身上,從那半開的衣襟處還能隱約看見安和瑞雪白的鎖骨。
而那白皙的鎖骨上有一條細鏈掛著,白寧是知道那鏈子來處的,因此只當做自己沒看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貴君的屋子。
白寧走後,安和瑞嘴邊浮上一抹嘲諷的笑意。
從他進宮時,他便打定了主意,不要再做同爹爹一樣的怨夫。整日巴巴地守在屋子裡等著妻主的寵幸,他才不要過這樣的自怨自艾、鬱鬱寡歡的日子。
然而難眠的此夜卻那麼赤裸裸的揭露出了一個事實——
他如今也的的確確因為心裡掛念著一個人而睡不著。
季、清、初……你最好給本宮平平安安的回來。
真以為要了他的身子之後就能隨隨便便的抽身離開麼?
休想!
安和瑞狹長的眼眸中露出一絲狠戾之色,卻又微微抬著下巴,彷彿是在用色厲內荏的模樣掩蓋心底的不安和擔憂。
次日一早,天光大亮。
北蠻小親王被禁軍和神機營的人緊追不捨,後來趁著漸漸暗下來的夜色不得己躲進了密林間。
寂靜的夜色的確能一時掩蓋她們的行蹤,可若是想要脫身卻也十分的困難。
可若是藉著火光照亮,勢必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因此她只好在密林中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方才想帶著人悄悄離去。
可不料才走出兩步,大熙的人便像是早就料到她們會這個時候現身一般,悄無聲息從西面八方將她們包圍。
北蠻小親王眼見著自己沒有退路,索性豁出去,冷笑著質問大熙的那些人:
“本王雖然是在你們大熙的境內,可你們無權攔著本王回北蠻!本王也不知,爾等為何要緊追不捨,難不成……”女子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疑惑,接著道:
“……你們想同本王一起回北蠻?”
“呵!現在裝傻?晚了!!”越幼楓氣得臉色漲紅,惡狠狠的瞪著那位北蠻小親王,走上前兩步後大聲問:
“國師呢?季統領呢?你把她們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