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不緊不慢的頷首道:“可以。”
“但你得先告訴我,一些有關他們的事情。”
【??】
【姐妹!你不會真的要攻略他們吧?沒一個好的啊!真的!信我!跟我一樣快跑吧!】
季清初並沒有因為那番話動搖,再開口時聲音格外堅決:“但我想試試。”
季清初隨即補充了一句:“其實他們都人挺好的。”
比如說千方百計想著給她晉升的鳳君、雖說有點脾氣性子矜傲,但是一張臉實在漂亮驚豔的讓人挪不開眼的貴君,還有看著清冷疏離卻生性溫軟的阿月……季清初確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因為這都是她親身體會得到的結論。
她勾起嘴角笑了笑,神采奕奕奪目:“你說了之後我也好幫你,對不對?”
*
安和瑞回了懿安宮之後便一言不發的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
不過對白寧來說也沒什麼,橫豎他是能照常進去的。
白寧一腳跨過門檻,將院子外的冷風關在門外,轉頭對著自家貴君道:
“紫宸宮的人並未去請許太醫。”
“……哦。”安和瑞不感興趣地應了一聲,彷彿一點都不在意似的。
他就知道這種刺激對於林清雅而言不痛不癢。
林清雅畢竟出身世家大族,若是連這麼一點點的“風浪”都經受不住,又如何能坐在“鳳君”這個位置上?
只是這麼走一趟,卻一無所獲,安和瑞心裡還是不舒坦,也不甘心。
若是林清雅當真動了胎氣,而後難產,那些太醫勢必會先保林清雅腹中的胎兒,如此一來,林清雅要是真有什麼意外,他說不定還能爭取一番,養育那兩個孩子長大。
只是這番算計十有八九還是落了空。
安和瑞不甘心地閉上眼,刻薄凌厲的五官帶著些攻擊性:“……他怎麼能這麼好命?”
“本宮進宮後那些所謂的‘聖寵’無非就是一些賞賜罷了,他就這樣容不下我嗎?因為忌憚安家,就不許本宮生養孩子嗎?”
白寧擔心地喚了一聲:“貴君……”
“別露出那副表情。”安和瑞冷冷地看向白寧:“本宮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才不需要人同情,更不需要人悲憫。
安和瑞涼薄冷豔的眸中滿是寒意,方才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風被丟到一旁,脖頸間明顯的紅痕暴露無遺。
男子垂眸用指尖輕撫著被季清初咬過、吻過的地方,忽然開口問了白寧一句——
“她還在陛下的寢宮?”
“是,自國師走後,朝中的臣子便都守著這個規矩,要在陛下寢宮足足守上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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