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請太醫……”
只是有些噁心罷了。
明翠著急的蹙緊了眉,以往再穩重不過的人此刻心裡也開始慌亂起來。
啼鶯聽到動靜急忙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跪在鳳君身邊,一下又一下替鳳君順著背。
林清雅閉著眼,臉色蒼白,張了張嘴:“本宮只是……有些噁心……”
啼鶯和明翠聽見這話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俱是擔憂和心疼。
早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該這時候讓鳳君見瑞貴君的。
——
【鳳君你知道吧?沒事,你不知道也沒關係。這人只知道分析朝中的利害和局勢,雖然在我的授意下,他主動往後宮納了不少美人,但是隻要我這副殼子去他宮裡(不得不去)過夜,他就當真能在一旁替我批一夜的摺子。】
【……總之我在他面前跟孫子似的。】
季清初看著女子對話方塊裡打出那句總結般的話沉默了,她試圖想替鳳君辯解兩句:“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嘖……當然有!最重要的是每回我還不得不去他宮裡坐坐,然後聽他訓。】
季清初一臉的若有所思。
【知道我這副殼子和他新婚那夜是怎麼過的嗎?】
季清初想也不想地答道:“洞房花燭夜?那大概是清清白白的過了。”
畢竟不可能違背這遊戲設計的宗旨。
這後宮裡的男子……不都是清清白白的嗎?
她這問的屬實是沒什麼技術含量。
【喲!你居然知道!他當時穿著一身鳳冠霞帔,冷冷清清、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聽見我讓他去矮榻上睡覺的話,瞥了我一眼就過去了。】
【我當時都懷疑,要是我對他做些什麼,他會不會首接弄死我……】
季清初:“這個……是不太好說……”
不過鳳君應該不會這樣吧?
季清初默默在心裡回味了一下她與鳳君的第一夜,忽然覺得被矇住眼睛也頗有幾分樂趣呢。
等有空了再和鳳君一塊回味一番叭。
季清初想了想,還是認真地對女子說:
“其實鳳君是個很好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