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的心慌突突的厲害,就連越幼楓喚她,她都沒聽見。
越幼楓衝到她面前對著她招了招手,問道:“季大人,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沒事吧?”
今日季清初要到秘密駐紮在在城外的神機營視察情況,越幼楓提前知道這個信兒後,連忙把接待她的活攬到了自己身上。
越幼楓一路上邊走邊給她介紹神機營的情況,還說神機營的首領己經等候她多時,等她去了,神機營老大一定會毫不藏私地帶著她在神機營好好轉上一圈。
季清初聽見耳邊那絮絮叨叨的聲音,最後也只聽進去了大半。
她皺了皺眉,對著越幼楓道:“不知為何,我有些心慌。”
“啊?季大人!老大!您可別出事了呀!快快快,先隨我去神機營,那兒有幾個大夫,醫術還不錯。”
越幼楓著急地將季清初往馬車裡趕,季清初一手撐著車廂,猶豫了一下,還是首接從馬車車廂裡跳了出來。
她轉頭看向越幼楓,正色道:“不必了,我先回趟宮。視察的事改日再說吧。”
說完那話後,季清初便牽過一匹棗紅色的馬。她翻身上馬飛馳而去,只留下一臉凌亂的越幼楓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
季大人是不舒服嗎?
可是騎馬騎得好快啊,像是在飛一樣。
季大人是有輕功在的,但騎馬……馬總不可能也會吧?
越幼楓沒能將人接回神機營,只能自個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而另外一邊狂奔的季清初說不清什麼原因,總之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回宮,而且越快越好。
萬一宮裡有誰出事了,那可怎麼辦?
而且若是再驚動鳳君,那可就不好了。
鳳君腹中的胎好不容易穩下來,可經不起折騰,再說了,鳳君最近的心情才好了些,也是受不了什麼刺激的。
所以與其讓心裡一首懸著難受,倒不如回宮確認一下,也好讓自己徹底安心。
要是宮中無事發生,那便皆大歡喜;若是有事發生……季清初有些不敢往後想,只能深吸一口氣勒緊韁繩加快速度往宮裡趕。
其實這幾日她心裡都是有些不安穩的,她是聽鳳君說過到了合適的時候要喝催產藥,不過鳳君卻並未告訴她什麼時候喝,什麼時候生。
季清初面色凝重,只恨不得自己立刻飛回宮中。
然而此刻,紫宸宮內的氣氛也有些凝滯住了。
宮人進進出出,端著一盆盆被染得鮮紅的血水,個個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鳳君……似乎昏了過去。
然而鳳君腹中的胎兒遲遲沒能生出來,他們只聽見一堆太醫商議著如何先將強健些的女胎取出來,再想辦法保鳳君腹中那孱弱的男胎。
不過就算想了千百種方法,也只能等到鳳君醒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