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季清初在中了軟筋散渾身無力的情況下被那個黑衣刺客拿出三條軟鞭捆了起來。
除開捆手的稍稍鬆開了一點點,其餘的都採取包粽子的包法,講究結實。
嗯,季清初偷偷發力試了一下,的確掙脫不開。
不過季清初仍未放棄勸說黑衣刺客,畢竟在皇宮中帶著一個大活人行走無異於是難如登天,更別說如今各宮的宮禁十分森嚴,巡邏的侍衛隊伍幾步便有……咳,這些的確都是出自季清初之手。
畢竟兩位皇子身份貴重,萬一有歹人想對孩子下手呢?
所以在皇宮佈防如此嚴苛的條件下,這刺客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呢?
還是說他本就是……宮裡的人?
季清初暫時將這個疑惑壓下,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在引起刺客的注意力立馬說:“這位公子,我雖不知你是受何人指使潛入皇宮,但你是絕不可能將我帶走的啊!而且——”
“我當人質也不夠格啊!那個、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嚴格的說,自從這黑衣男子進了屋子後,他壓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全程都是季清初張著嘴東扯西扯。
季清初是真累了。
不過那名蒙面黑衣男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從袖間拿出一根玄色綢帶,打算……
‘又矇眼?’季清初腦中同步冒出這個疑惑,然後眼睜睜見著那人將她嘴蒙上了。
季清初:“……”
柔軟的綢帶覆在唇上,恰到好處的力道勒得季清初嘴都張不開了,她能感覺到男子的手將她的頭髮撩開,然後牢牢的將那綢帶在她腦後繫了一個結。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太對,季清初都想跟這人學一手了。
真的。
不是!綁架她幹什麼啊!到底是誰這麼手眼通天,不僅對宮中宮禁視若無睹,而且還敢首接捆著朝廷官員在這宮裡行走。
簡首是能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地步。
季清初覺得這皇宮裡絕對潛伏著內鬼或是奸細,不然這事說不通啊。
快近年節,如今天黑得越來越早,若不是宮道上有懸掛的宮燈照亮前路,恐怕目之所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不過隔一段路才掛的宮燈自然和白日的明亮無法相比,不然那黑衣男子也不會一邊挾持著她,一邊帶著她躲閃得如此輕易了。
雖然那黑衣男子一開始打算的是將她抗在肩上的主意,但是在她堅決的反抗下,最後雙方各退一步,改為季清初勉強支撐著軟綿綿的身子跟著黑衣男子。
此刻那刺客帶她躲在暗處,不知為何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季清初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對著男子做嘴型——
“走、啊。”
她也好將計就計……
一記快準狠的手刀砍在季清初後頸,如同鬼魅閃至季清初身邊的影衛毫不猶豫動了手。
太后說的是讓他將人綁到太后面前,而不是讓他就這麼將人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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