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喝酒…”夜辰搖了搖頭,努力地想辯解什麼,但醉醺醺的狀態讓他口齒不清。
黛斯被他這醉後還不忘否認的憨樣逗樂了:“都醉成這樣了,你還不承認是去喝酒?”
她突然想起來,夜辰每次喝醉後,除了特別粘人,還有一個特點——問什麼答什麼,特別老實!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提問:“夜木頭,我問你,你還記得你老婆是誰嗎?”
夜辰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大聲回答:“是黛斯!” 眼神雖然迷離,語氣卻斬釘截鐵。
這個回答讓黛斯非常滿意,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她眼珠一轉,又想到了夜辰以前喝醉提到的“紙片人老婆”,於是故意刁難:
“那…你的胡桃和飛霄呢?”
夜辰歪著頭,很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回答:“…也是我的老婆…”
黛斯:“!!!”
嘖!硬了,拳頭硬了!
這傢伙!醉成這樣了還想著他的“紙片人老婆”!老孃哪裡比不過她們了?突然好想給他一拳怎麼辦?!
“好啊你!老婆還挺多的嘛!”黛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搖醒。
然而,夜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瞬間啞火。
只見他皺著眉頭,似乎努力組織著語言,斷斷續續地說:“因為…黛斯說過…不許變心…所以…那些都是…”
黛斯愣住了。
合著在他混亂的邏輯裡,“不許變心”的意思,就是連“紙片人老婆”也要從一而終?所以才會承認“都是”?
這清奇又帶著點傻氣的腦回路,讓黛斯一肚子的火氣瞬間洩了個乾淨,只剩下滿滿的哭笑不得和一絲…被笨蛋取悅了的微妙感覺。
“你…真是個笨……”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這時,夜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開始在沙發上摸索,眼神帶著焦急。
“你在找什麼?”黛斯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好奇地問。
“盒子…”夜辰含糊地吐出兩個字。
“盒子?”黛斯想起來菲林塞給她的那個木盒,自己還沒來得及拆開。
她拿過盒子,遞到夜辰面前,“你要這個?”
夜辰沒有回答,而是拿過木盒子,緩緩地將其開啟。
裡面是一個精緻的蛋糕,白色的奶油上,用藍色的果醬畫著一隻小鯊魚,旁邊點綴著幾顆新鮮的草莓。
夜辰從盒子邊緣取出一根細小的蠟燭,有些笨拙地插在蛋糕中央,然後嘗試著用指尖凝聚起火以太,但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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