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疼——”蒂爾維婭被捏著臉，說話含混不清。
“疼就對了。”萊茵克絲面無表情，手上的力道沒松，“下次還亂不亂說？”
“不亂了不亂了——”
“還問不問？”
“不問了不問了——”
萊茵克絲又捏了一下，才鬆開手。
蒂爾維婭揉著被捏紅的臉頰，癟著嘴，小聲嘟囔：“姐姐下手真狠……”
“嗯？”萊茵克絲眯起眼睛。
“沒有沒有！姐姐最溫柔了！”蒂爾維婭立刻改口，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廚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小惡魔黛斯的小腦袋先從裡面探了出來，她手裡還拿著半根胡蘿蔔，嘴裡嚼著什麼，鼓著腮幫子往外看。
“外面怎麼了？好像有人在喊？”她含混不清地說。
小天使黛斯也湊了過來，從她肩膀上方探出半個腦袋，好奇地看向院子裡——萊茵克絲正站著，蒂爾維婭坐在對面，姐妹倆一個臉紅一個笑，氣氛微妙。
“在看什麼呢？”溫莎的聲音從灶臺那邊飄過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
小惡魔黛斯回答道“萊茵克絲小姐好像在訓小婭呢。”
溫莎放下鍋鏟，慢悠悠地走過來，她沒有探頭，而是直接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半個身子倚著門框，目光越過兩個黛斯的頭頂，看向院子裡那對姐妹。
“你們倆過分了啊。”她懶懶地說，“看好看的居然不叫上我。”
小惡魔黛斯嘿嘿笑了兩聲，往旁邊讓了讓，給溫莎騰出位置。
溫莎依舊靠在門框上，看著萊茵克絲伸手捏住蒂爾維婭的臉頰，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們倆小時候就經常這樣。”她的聲音放輕了些，像是在回憶什麼，“小婭調皮，小絲管她，管不住就捏臉——跟現在一模一樣。”
她偏了偏頭，目光落在蒂爾維婭那雙懸在椅子下面、夠不著地的腳上，輕輕嘆了口氣：“小婭什麼時候才能長到她姐姐那麼高？”
小惡魔黛斯嚼了嚼嘴裡的胡蘿蔔，認真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答：“婭婭那個年紀……應該已經長不高了吧？”
溫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小天使黛斯站在另一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開口：“我記得上次在小婭書房裡，好像看到了一瓶牛奶……”
小惡魔黛斯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小天使黛斯點了點頭，“就放在桌角”
溫莎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評價。
院子裡，萊茵克絲終於鬆開了蒂爾維婭的臉頰，重新坐下。蒂爾維婭揉著被捏紅的臉，癟著嘴小聲嘟囔，但明顯安分了許多。
“好了。”溫莎站直身子，轉身走回灶臺，“看夠了就回來幹活。菜還沒切完呢。”
小惡魔黛斯又往外看了一眼，才縮回腦袋，蹦蹦跳跳地回到案板前，小天使黛斯也跟了回去，拿起菜刀繼續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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