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和黛斯剛到校門口，遠遠就看到芙琳雅站在門柱旁，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
“黛斯姐！夜辰助教！這邊這邊！”
芙琳雅揮了揮手，小跑著迎上來。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一個低馬尾，額前留了幾縷碎髮，跑動的時候在臉頰兩側輕輕晃。
她帶著兩人穿過學院主樓旁邊的一條側道，繞過一片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停在一棟臨時小樓前面。
小樓的一層被改造成了一個開放式空間，門口掛著一塊手寫的木牌——“女僕咖啡館·慶典限定”。
推開門，裡面已經擺好了幾張圓桌和配套的椅子。
凌玖正彎著腰，把最後一把椅子從堆疊的狀態搬下來，聽到門響抬起頭。
“助教，黛斯姐，你們來了！”
他把椅子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來了。”夜辰環顧了一圈。桌椅雖然都是舊的，但擦得很乾淨。
角落裡隔出了一個小吧檯，吧檯上擺著一臺手搖磨豆機、一摞白瓷杯和幾個裝著咖啡豆的玻璃罐。
安娜從吧檯後面探出頭，她剛才在清點材料。
“凌玖，咖啡豆不夠了，你昨天說從家裡帶的那批呢？”
“在揹包裡，等會兒給你。”
凌玖比了個“收到”的手勢，然後走到吧檯後面，拉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個紙袋。
“先給你們泡一杯嚐嚐，今天是試做，你們是第一批客人。”
他拆開紙袋，裡面是烘焙好的咖啡豆，顏色偏淺，聞起來有一股焦糖和堅果混合的香氣。
他把豆子倒進磨豆機，搖動手柄的時候發出細碎的咔咔聲。
磨好的咖啡粉倒進濾紙裡，熱水從細口壺裡慢慢淋下去，咖啡液一滴一滴落進下面的白瓷杯裡。
“雙倍加糖拿鐵。”凌玖把杯子端到夜辰和黛斯面前，語氣裡帶著一點“請多指教”的認真，“奶油在上面，攪一攪再喝。”
黛斯接過杯子，杯壁是溫熱的，奶油在咖啡表面浮成一個白色的圈，上面撒了一小撮可可粉。她低頭抿了一口。
“好喝！”黛斯又喝了一口，轉頭看著夜辰，“比你之前喝的那種苦兮兮的好多了，那個不叫咖啡，叫藥！這種才叫飲品。”
夜辰接過自己那杯，他以前喝咖啡是為了提神，但手裡這杯雙倍加糖拿鐵，甜得幾乎蓋過了咖啡本身的味道。
他喝了一口，貓耳朵微微抖了一下。
“……還行。”
“還行就是好喝！”黛斯替他翻譯，然後對凌玖豎起大拇指，“小玖玖，做咖啡的手藝不錯。”
凌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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