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身，趁店員轉身去拿記錄本的時候，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這不是你要把我變成這樣的嗎？”
黛斯小聲哼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見。
“你不就喜歡蘿莉嗎？我把你變成蘿莉怎麼了？”
“我是喜歡，但是不喜歡成為。”
“哼！我不管，就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大。”黛斯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被背叛了的不甘心，“一般不都是小小的嗎？”
夜辰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手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好啦，別生氣了，快去挑衣服款式吧，別被那群小傢伙們發現你不開心，不然他們會以為自己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的。”
黛斯輕哼了一聲。
“才不會這樣。”
但她確實沒有再戳他了，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轉身走到櫃檯前，配合店員量自己的尺寸。
她的資料比夜辰快得多——肩寬、胸圍、腰圍、臀圍，每一項都很標準。
量完尺寸後，女裁縫把兩人的資料收好，點了點頭。
“過兩天來取就行。”
黛斯應了一聲，然後拉著夜辰往服裝區走。
服裝區在裁縫鋪的裡間，比外面寬敞一些，三面牆上都掛著成衣和樣品布料。
常服區的架子上從襯衫到長裙一應俱全，按色系和款式分門別類。
“來吧。”黛斯鬆開他的手腕，手指開始在衣架上劃拉，“既然來了，順便挑幾件常服，你最近都沒什麼衣服穿。”
夜辰跟在她身後，貓耳朵半耷拉著“我衣服夠穿。”
“夠穿什麼？”黛斯頭也不回地抽出一件淺灰色的長袖衫，轉身在他身前比了比，“你變回原樣之後，這些就穿不了了，所以趁現在，多買幾件！”
她把那件長袖衫搭在手臂上，又轉身去翻下一排。
棉質襯衫、休閒褲、薄外套，她挑得很認真，每一件都在他身前比了又比，確認顏色和款式搭配得當之後才放進他懷裡。
夜辰抱著逐漸堆高的衣服，貓尾巴從褲腳後面垂下來，尾尖在地上無聊地畫著圈。
另一邊的芙琳雅也在這片區域。
她手裡拿著一件襯衫和一套西裝，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一個非常嚴肅的決定。
凌玖從她身後走過來，探頭看了看她手裡的衣服。
“在給我挑？”
“嗯。”芙琳雅沒回頭，把襯衫舉起來對著他的上身比了比，“這件白的還是那件深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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