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米瑪斯嘚,哦嘞哇辰辰!請問這位小客人要喝點什麼呢?”
夜辰把選單遞到客人面前,微微彎下腰,貓耳朵往前傾,尾巴在身後一搖一搖的,聲音輕快明亮,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甜膩。
他現在的體型配上這套黑白女僕裝,加上那對毛茸茸的橘黃色貓耳朵和那條晃來晃去的尾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哪本輕小說封面裡走出來的角色。
(因為無可奈何從而選擇接受並享受)
那個學生紅著臉接過選單。他看了夜辰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把選單合上了。從頭到尾沒看上面的字。
“請問……額……有什麼推薦的嗎?”
“推薦的啊~”夜辰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腮幫子,歪了歪腦袋,貓耳朵跟著往同側歪過去,他認真思考了兩秒。
“小客人喜歡喝甜的嗎?如果喜歡的話,我推薦雙層奶油拿鐵加兩倍糖哦。”
“好,就這個了!”
那個學生其實沒聽清楚夜辰推薦了什麼,他的視線被夜辰那張臉佔滿了。
在這間咖啡館裡,在他目之所及的範圍內,芙琳雅、安娜、黛斯、雙葉——所有人都頂著厚厚的白粉和紫色眼影。
在這群“屍妝鬼”中間,唯一一個皮膚正常、眼睛正常、嘴唇正常的貓娘,完全就是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
這種對比太強烈了,夜辰站在吧檯旁邊,貓耳朵輕輕抖動,尾巴慢悠悠地晃,聲音軟軟地問他要喝什麼,和旁邊那些一轉頭就能嚇哭小孩的臉一對比,夜辰簡直在發光。
然而,對於夜辰這種不知道選擇享受的熱情,一旁的李江徹底傻眼了,他站在另一張桌子旁邊,手裡攥著點單本,表情僵在臉上。
“你好,我要一杯卡布奇諾。”
“……”
“你好?誒誒,這位貓小姐?在嗎?莫西莫西?薩瓦迪卡?”
“……”
李江站在那裡,棕黃色的貓耳朵緊貼著頭髮,尾巴在身後僵直地垂著。
他在想一個問題,夜辰為什麼能這麼放得開?
他身上的尾巴和頭頂的耳朵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他現在是一個貓娘女僕。
儘管一般人認不出來他,但是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就像是出門沒穿內褲,雖然別人不知道,但心裡一直懸著,總覺得隨時會被發現。
他沒辦法像夜辰那樣對著客人甜甜地笑,沒辦法用那種上揚的尾音問“請問要點什麼呢”,更沒辦法搖尾巴。
旁邊的客人已經換到第十三種語言了,從通用語到精靈語到獸人語到不知道哪個山溝裡的方言,李江一句都沒接住。
夜辰走過來,他拍了拍李江的肩膀,然後轉向那位客人,嘴角彎起一個微笑。
“這位小客人要的是卡布奇諾是嗎?請稍等哦~”
然後他拉著李江的胳膊,把他往角落帶。經過芙琳雅身邊的時候,他回頭說了一句:
“小泡芙,這隻貓貓好像有點累了,我帶她去休息一下。”
。聲一了應地回不也頭,走桌一另往啡咖杯一著端正雅琳芙
。晃了晃前面他在手,膊胳的江李開鬆他,裡落角的面側檯吧到拉江李把辰夜
”?了暈忙?呢啥幹,誒誒“
。緒雜複的畏敬的上度程種某和棄嫌、困著合混種一有里神眼,秒兩了看辰夜著盯他,來神過回江李
”?些這的來學哪從你“
”。的學不學麼什“
”?了應適經已你,說是還?嗎怪奇很得覺不你?開得放麼這你“,容笑的上臉他到比又,尾到比朵耳的辰夜從,下一了劃比江李”——是就“
”?麼什想在裡心們他懂不能還,人男是咱,呀嗨“手攤了攤辰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