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雁和謝朗都愣了,兩人對視一眼,眼裡不驚訝是假的。
他們都清楚,關初月的腰上有什麼東西,因為那個東西,還惹出多少風波,他們想了那麼多辦法,也沒有將那東西弄下來。
現在呢,他們看見的是一片光滑的肌膚。
唐書雁甚至都在想著,眼前的人難道不是真的關初月?
她朝莫聽秋看去,她相信莫老大。
只是莫聽秋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莫聽秋終於開口了,帶著幾分疲憊:“好了,你們也看到了,她身上的傷都好了。這幾天在裡面我都沒休息好,快帶我們去縣城好好睡一覺。”
唐書雁還想追問,可看到莫聽秋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和謝朗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這件事,多少過分蹊蹺了。
幾人上了車,唐書雁開車,謝朗坐在副駕駛,其餘三人坐在後座。
車子沿著蜿蜒的群山路行駛,一路上,車廂裡都很安靜,唐書雁和謝朗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後座的人,沒再說話。
一個小時後,車子終於駛進了縣城。
唐書雁找了一家離路邊不遠的酒店,想了想,開了四間房。
關初月在外面,從來都不喜歡和人同住,哪怕在酉縣的時候,關初月住在唐書雁家。
至於莫老大,毫無疑問,他是不會願意和謝朗共住一間的。
但是唐書雁知道,有些話從那兩個人嘴裡問不出來,不代表樊雅這小姑娘的嘴也一樣嚴。
樊雅沒有身份證,她的證件已經讓夔州那邊派出所幫忙辦理了,只是這些日子都很忙,她的身份證還沒下來。
唐書雁正好用這個藉口,把樊雅拉到跟自己一起住,“小雅,實在是沒辦法了,沒有身份證,你只能跟我住一間了。”
樊雅對外面的事物都還在學習中,唐書雁說什麼她自然是什麼,也沒有任何異議,更何況對她來說,這時候和別人共住是更好的選擇。
關初月進了房間,只覺得渾身疲憊,身上還帶著山間的潮氣和泥土味,渾身不自在。
她沒多想,脫了衣服就進了浴室,開啟淋浴,熱水順著頭頂往下流,水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
水汽氤氳間,她又產生了幻覺。
總覺得浴室門外應該坐著一個人,安安靜靜等著她洗完澡。
甚至荒唐地覺得,此時此刻,應該有個人陪著她一起站在淋浴下,分擔這份獨處的空落。
她用力甩了甩頭,暗罵自己荒唐,這又不是春天,怎麼會冒出這種奇怪的念頭。
洗完澡,關初月裹著浴巾出來,吹乾頭髮後,直接躺到了床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唐書雁發來的訊息:“好好休息,盡情睡,有什麼事隨時給我發訊息。”
關初月回了個“好”,放下手機,又忍不住拿起來刷了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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