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年看她這模樣,收起笑意,神色認真了幾分:“我的來歷,沉蛇潭的樊沛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見關初月依舊定定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審慎,他只能繼續解釋:“我執意要上唐崖,確實是因為私事,和你無關,是我和夏寧之間的事。”
關初月終於回過些許神:“夏寧姐?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周希年輕嘆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簡單來講,就是她早年對我下過一道詛咒,讓我生生世世,不得善終。我這次想去唐崖看看,就是想找找有沒有破解詛咒的法子。”
關初月滿臉錯愕,一時失語:“啊?還有這種事?”
“所以我才說一兩句話解釋不清。”周希年叮囑道,“這件事你別跟夏寧提起,她一無所知,我也不想讓她多想。”
關初月緩緩點頭,壓下滿心的震驚,起身離開:“你好好休養,我估摸著這兩天,我們就會動身前往唐崖。”
走出酒店房間,玄燭依舊沒有歸來。
關初月心緒繁雜,不想獨自待在房間胡思亂想,也不想直面特調辦裡的熟人,尤其是唐書雁,她暫時沒有想好該以何種心態面對她。
她打車到了特調辦樓下後,沒有直接上樓,站在街邊撥通了謝朗的電話,謝朗這兩天一直在特調辦幫忙跟進莫聽秋失蹤的案子。
沒多久,謝朗就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
看到她站在這還有些奇怪,“怎麼不上去?”
關初月搖頭,帶著他走進街邊一家僻靜的咖啡店,選了角落的位置坐下,詢問起莫聽秋失蹤案的調查進度。
謝朗面露無奈:“所有能排查的監控和線索都梳理了一遍,還是沒有什麼有效線索,他整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關初月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猶豫許久,還是忍不住狀似隨意地問道:“書雁姐這兩天怎麼樣?”
她不好直白打探唐書雁的狀態和反應,只能藉著關心的名義旁敲側擊。
謝朗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帶著幾分八卦道:“還能怎麼樣,基本沒合過眼,全程泡在辦公室排查線索。你該知道,莫老大在她心裡,分量是不一樣的。”
“連你都看出來了?”關初月有些恍然。
謝朗白了她一眼:“也是,你一天腦子裡事情太多,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更何況你腦子裡還缺了點東西,看不出來也正常。”
關初月瞪了他一眼,沒再多說,順著話題和他聊了幾句近期的排查方向,剩餘的疑點,確認現階段確實沒有任何突破口。
聊完正事,謝朗看著她神色懨懨的模樣,開口問道:“你真不上去坐會兒?今天是有別的安排?玄燭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就不上去了,玄燭出去處理點事。”關初月回道。
謝朗沒有多勸,叮囑她若是查到新線索及時溝通,便轉身趕回了辦公樓繼續幫忙去了。
店內客人不多,環境很安靜。
關初月獨自坐在角落,看著窗外車流往來,默默坐了許久。
一上午的時間悄然流逝,玄燭依舊沒有回來。
她心底積壓了太多謎團,她現在的確需要自己好好梳理一下那些東西,便起身走出咖啡店,沿著街邊步道慢慢走到夷江岸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