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解開你身上的枷鎖，你下去一趟。”古木對她說。
關初月連忙後退半步，滿臉抗拒：“你說什麼胡話？我不去，就算你解開枷鎖，我手上還有歸墟的鐲子，照樣被束縛靈力，你這就是讓我下去送死，我才不幹。”
古木難得有耐心解釋了兩句：“九嬰雖然不會死，但是這樣的地方，他也會被一點點慢慢耗盡神力，變成普通的凡蛇一條，你們不是朋友嗎，你不想救他？”
“要救也是你去，”關初月深知下去不是個好的選擇，“你本事通天，憑什麼讓我冒險受罪？”
古木看著她，“你覺得都到了這裡了，我會讓你去送死嗎？”
關初月反駁道：“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就算你不會讓我死，那要是痛苦受傷，還不是我自己受著，你又不會幫我療傷。”
古木不知道想到什麼，竟然笑了：“這樣，你下去，我告訴你昨晚發生了什麼。”
關初月這才想起來，昨晚還有些謎團沒有解開，她本也好奇自己為什麼會一身傷醒來，這一早上打斷，她都差點忘了，“你先說。”
古木下意識抬手，朝著她的額頭伸去，動作十分流利自然。
可指尖即將觸碰到肌膚的瞬間，他硬生生停住，手臂微微繃緊，僵持三秒後，緩緩收回。
關初月也是看得心頭一跳，這個動作，她太熟悉了，玄燭總喜歡這樣敲她的腦袋，只是眼前的人，並不是玄燭。
關初月盯著古木臉上的神色幾個變化，最後斂去了那一丁點的異樣。
古木開口道：“你昨晚應該是被什麼附身了，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受傷了，還同我打了一架。”
關初月立刻想起了胳膊上的傷，她抬手，指著皮膚上清晰的指印淤青，問：“所以這些印子，都是你弄出來的？”
古木坦然點頭，沒有辯解。
關初月怒火剛冒頭，又覺得有些奇怪，“不對啊，我和你之間，不是不能離開超過一百步嗎，為什麼你會找不到我？”
古木避開她的追問，“你先下去，今晚我試著跟蹤你一下，看看怎麼回事？”
“如果今晚什麼事都沒有呢？”關初月不肯鬆口，“你怎麼區分是偶然還是必然？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問題，只是一直瞞著我？”
“你問題太多。”古木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可以選擇不答。”
關初月在心中權衡著利弊，九嬰確實被困在此地，不能置之不理。
她提出了一個條件：“我要見玄燭。”
古木神色微動，猶豫片刻。
“你不肯就算了。”關初月故作灑脫，“你們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本來就和我沒多大關係，我也不信你真心想救九嬰，不過是拿他拿捏我。”
“可以。”古木最終鬆口，“今晚，我讓他出來見你。”
“成交。”關初月鬆了口氣。
隨即，關初月抬起雙手，做好準備，依舊有些顧慮：“這個鐲子，據他們那個意思，應該是也是能困住我的靈力的，就算你解開束縛，鐲子還在手上，我下去不就是找死嗎？”
“人間的一些殘次仿製品，無妨。”
古木抬手，指尖分別落在她兩側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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