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這群動腦子的啊,看起來在擺爛在摸魚,但是任務都做的很快……
……
神力與仙法創造出的空間之中,日月照常輪轉。
男人剛剛踏入其中,就不由得微微一怔。
沉默片刻,男人腳下金色光芒一閃而逝,身體在半空中懸浮起來。
鎏金的眼眸掃過已然變樣的塵歌壺,男人心中不由得出現一絲詫異。
海島植被旺盛,小小的宮殿被深綠色包裹在其中,不遠處的沙灘上放著各種各樣度假的設施,燒烤架,躺椅,太陽傘。
而其餘的島嶼上,景色卻又一換。
竹林深處的木屋靜聽雨聲,溫泉在白雪包圍中蒸騰著熱氣,發光的植物堆積在池塘旁邊,池塘之中游魚繞著亮閃閃的珍珠遊動。
鍾離挑了挑眉,一步步往下走去。
這是塵歌壺嗎?蘇洺這是把提瓦特縮小搬進來了?
海島上無端降下雨水,達達利亞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蘇洺薅醒,直接拽進了樹屋之中。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看書的啊……”達達利亞縮在樹屋中的沙發上,用腳尖點了點一旁落地的書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喜歡看童話。”
蘇洺在壁爐上架著一鍋熱湯,探頭看著裡面起起伏伏的切成丁的蘑菇,“裝裝樣子。”
怎麼,不認字不讓進書店啊?
哪個黑心的資本家不搞個巨大的書房?
剛剛踏進樹屋的鐘離腳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抹茫然。
所以說,這麼多年背的書都餵了狗了嗎?
“鍾離先生?”達達利亞餘光掃過門口,不由得驚訝道:“你怎麼過來了?”
鍾離微微沉默一下,有點不好把小心思說出口。
這不是從這個壺來稻妻比較快嗎?
從璃月到稻妻,說不定就能碰上不務正業的酒鬼。
但是從璃月進自己造的壺,再從壺裡出來,這不就捷徑嘛!
“近日旅者來信,似乎有點困擾。”鍾離從容的坐在沙發上,側頭看著書架上各種嶄新的書籍,“故而出門一趟。”
也就是黃毛丫頭寫信質問你到底知不知道蘇洺是誰災厄是誰這種話了……
說不定酒鬼現在也在來稻妻的龍背上呢。
想到這裡,鍾離將目光投向乖巧煮湯的倒黴孩子,“不過我似乎沒有想到你會將這壺中洞天打理成這種樣子。”
未免有點太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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