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蒙德到底做了什麼?”
橙發青年眼神閃爍,目光掃過面前的陌生女子。
一高一矮,臉頰有點神似,像是一對姐妹花。
但是……那眼神里是不是有警惕防備和殺氣?
一旁,白髮綠眸的男人盤腿坐著單手撐腮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也沒什麼……”蘇洺眯了眯眼睛,看著一旁的綠衣少年,“你不是不送嗎?”
滴滴打龍自動尋路,根本不需要這個代駕。
“嘿……”溫迪眨了眨眼,自覺靠近蘇洺身側,手掌卻落在了一旁裝著酒的包裹之中,“老朋友老朋友……”
一旁,金髮少女以手掩面,無法直視。
能不能想一想這張臉在蒙德搞的事!
大教堂的掏心威脅可是她旅行者心理陰影的源泉啊!
琴團長唇角抽了抽,似乎感覺自己一直都沒有辦法把酒鬼溫迪和風神巴巴託斯大人聯絡起來,太詭異了,一個神怎麼能……
芭芭拉雙膝併攏,手臂環著膝蓋,用一種疑惑好奇的目光在溫迪身上掃視。
自己所乘坐的特瓦林,還有面前這個看起來和特瓦林很熟的……吟遊詩人?
達達利亞打了個哈欠,在巨龍背上躺下來,腦袋直接墊著蘇洺的腿,“不過我能和這條龍打一架嗎?”
話音未落,藍色巨龍陡然加快了速度。
白毛執行官笑眯眯的抽走自己的毒血,是不是就是為了讓他的同僚暴揍自己?!
蘇洺伸手扯著達達利亞的髮絲,“不能。”
咱也算神明眷屬對吧,任務都結束了為什麼要找別人家的眷屬幹仗呢?
就為了聽那一句特瓦林創死他嗎?
半晌,沉默良久的琴團長才回過神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榮譽騎士。
熒立馬坐直身體,努力保護蘇洺馬甲,“是這樣的,蘇洺近幾日生病了沒辦法出門,但是又擔心金蘋果群島會有危險,所以……”
聞言,琴團長微微挑眉,眼中的不解更加濃重。
就算蘇洺在愚人眾聲望不錯,也不至於兩個執行官出馬吧?
熒看了一眼蘇洺,悄悄靠近了琴團長,壓低聲音,“琴團長,你有所不知……”
一旁,溫迪也湊了過來,想聽聽黃毛丫頭要怎麼給蘇洺找補。
“蘇洺和災厄吧……”熒眼神閃了閃,就差把一個屑字寫在腦門上了,“蘇洺的幻想朋友是災厄,災厄還曾經在璃月港救過蘇洺,這兩個人……”
“所以?”琴團長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白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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