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降臨,眾人聚集在沙灘上的篝火旁邊,但是看錶情顯然是沒有從先前的震驚之中回神。
派蒙看著蘇洺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阿貝多自從來到島上就有點沉默,一直不說話照顧著可莉。
迪盧克和凱亞時不時茫然的對視一眼,然後又互相嫌棄的挪開目光。
“怎麼了?”蘇洺故作不知一般坐在小椅子上,接過熒遞過來的烤串,“怎麼都不太開心的樣子?”
聞言,熒眨了眨眼,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蘇洺。
雖然蘇洺穿著短褲,襯衫敞開大半,但是屑屑的熒腦子裡現在只有那一長串記不住的名字,還有那詭異的七彩頭髮。
熒將哀怨壓在心底,再次低下了頭。
這種時候,她真的很想忘記蘇洺的真實身份。
如果不知道的話,她現在吃驚歸吃驚,但還能分出一點屑去偷看面前的兩個成男不守男德。
飽受折磨的達達利亞已經能夠習以為常了,他用手肘戳了戳蘇洺,揚了揚下巴,“酒呢?”
話音落地,凱亞終於回神,他咬下烤串上的最後一塊肉,“給我也來點酒。”
喝醉了可能就不會想起剛才那極具衝擊力的一幕了。
常年和便宜弟弟冷嘲熱諷的迪盧克終於同頻,語氣低沉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我也要。”
蘇洺無辜的眨了眨眼,從壺裡晃出幾瓶酒。
果酒給迪盧克和琴團長,蒲公英酒給凱亞,火水留給達達利亞和自己。
至於阿貝多……不是成男一律按照未成年來,只能分到一瓶可樂。
“三杯!三杯!”黃毛丫頭不知被觸動了哪一根神經,飛速的按住蘇洺的手,“只能喝三杯!”
剛剛說完這句話,阿貝多也抬起了頭。
少年欲言又止的看了蘇洺一眼,卻只能說:“少喝點。”
蘇洺要真是喝酒喝自燃了,他可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切一下。
“欸……”派蒙身負留影重任,對著不守男德的兩個執行官一頓咔嚓,低下頭看照片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蘇洺的鞋。
準確來說,是蘇洺腳上的一根細線。
派蒙好奇的戳了戳蘇洺,另一隻手指著蘇洺的腳踝,“你怎麼突然開始戴這個了?”
聞言,蘇洺低頭看了看,“都褪色了還是突然開始?”
“這個我知道!”達達利亞接過蘇洺遞來的酒杯,無奈般解釋,“好像是蘇洺的父母曾經在璃月的哪個仙人洞府還是什麼地方求的,說是能治療倒黴。”
“有用……”派蒙剛想問一句,卻只能閉上嘴,“看來是沒用。”
有用的話現在蘇洺的腳上可能不會有自己隨手扔出去的一根木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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