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發出細微的噼啪的聲音,火光跳動間照亮小小的營地。
蘇洺垂眸看著胳膊上縱橫的疤痕,無所謂道:“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一旁,呆坐的黃毛丫頭看著那道疤,微微皺起眉頭。
稻妻現在誰都知道災厄是個戴面具的男人,還是個黑頭髮。
鰍鰍美容院開業在即,髮色不是破綻,畢竟主人體驗自家產業也說得過去。
但是這道疤痕,被雷劈是沒錯,但是被什麼雷劈呢……
熒皺眉仔細思考,半晌終於開口,“因為我在稻妻掌握了雷元素的力量,但是有點不小心,所以……”
她砍的,不是雷神!
蘇洺和災厄除了她找補的幻想朋友的關係之外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蘇洺:……
蘇洺正在猶豫撕不撕的馬甲被旅行者瞬間捂緊,扒都扒不下來。
“看起來……”凱亞眯起眼睛,指尖落在蘇洺手背上,“好像真的是雷元素的力量。”
利刃的痕跡之外,還有強烈的雷元素留下的燒灼般的細碎紋路。
“熒,你還記得……”派蒙眨了眨眼睛,揉著太陽穴,“我們在海燈節遇見的那個姐姐……”
不等派蒙說完,熒眼中一亮,抓住了蘇洺的手腕,“申鶴!就是她!我和萍姥姥打聽過她的事情,似乎是紅線壓制住了她的命格。”
雖然不太瞭解,但是遇見好看的美人去打聽打聽還是可以的。
仙人的弟子,說不定就能治療一下蘇洺的倒黴。
蘇洺歪了歪頭,面帶笑容,“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這一點點紅線不是從她的紅線上剪下來的呢?”
“啊?”派蒙捂住嘴,一臉震驚,“怪不得她說她是你小姨呢……”
蘇洺深吸一口氣,“不是我小姨,這線雖然和她沒什麼關係,但是至少也應該算仙人的東西。”
鍾離都沒辦法,仙人別想了。
也就是他爹孃臥底璃月的時候太過發愁,用錢砸七星,砸的甘雨腦門發脹回絕雲間要了一個小玩意兒。
雖然也沒半點用處,但是至少便宜爹媽的照片掛在了總務司。
“不過蘇洺有小姨的話,肯定會很漂亮吧……”熒眨了眨眼睛,摸出從凱亞那裡薅的小本子,“你看,蘇洺的媽媽就很好看。”
一時之間,幾個圓滾滾的頭湊到了一起。
照片之中是掛在牆上的老舊相框,裡面照片泛黃,但是還是能夠看清女人溫柔似水的樣貌。
黑色頭髮綠色眼眸,看起來很有攻擊性,但是實際上卻被女人眉眼間的笑意沖淡。
淺青色的立領盤扣裙子,黑髮被整齊的盤在腦後。
”。的最親母我是,簪玉月璃在種這“,口開,衫的人上片照點了點尖指洺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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