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洺是災厄,蘇洺父母假死返回至冬,所以……
她去至冬的話會不會見到一對美人夫妻!
達達利亞陡然和熒撞上視線,微微一怔後快速挪開。
熒到至冬國會被嚇死的真的,那對美人夫妻,溫柔似水的妻子最趁手的武器是流星錘,儒雅的丈夫是個嚶嚶怪。
蘇洺嘆了口氣,將筆記本合上,“別看了。”
再看一會他為數不多的孝心要消失了。
好好的度假,為什麼要憑空哀悼呢?
情緒值再刷下去他就要從小商店買兩罐奶粉出來辦葬禮了。
熒戀戀不捨收起自己的黑歷史收集本,還沒說話就被蘇洺發問。
“你是在哪裡印照片的?”蘇洺晃了晃酒杯,眼神閃爍,“能換個地方嗎?或者你去鰍鰍集團北國銀行免費印?”
一旁,達達利亞唇角抽了抽。
說的好像鰍鰍集團和北國銀行就沒有女皇大人的手下一樣。
“可是我辦了張卡。”熒歪了歪頭,一臉認真,“最近感覺很多地方都開始流行辦卡了。”
蘇洺:……
蘇洺想起自己離開至冬前在潘塔羅涅桌上留下的會員制推行方案,一時之間感覺自己又坑了自己。
“算了。”蘇洺抿了抿唇,扯出僵硬的笑容。
沒事噠我哭一會就好了,反正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二席沒有臉這件事快傳遍七國啦!
達達利亞沉重的拍了拍蘇洺的肩膀,安慰的話不知從何說起。
太可怕了,好在他公子還殘存一點臉面。
“真是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和執行官坐在一起呢。”凱亞笑了笑,舉起酒杯衝著達達利亞揚了揚,“久仰閣下大名。”
達達利亞點了點頭,將手中酒杯舉了舉,“愚人眾中傳言,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是一位很有意思的人。”
說出來的話深得愚人眾真傳,不當個說謎語的執行官簡直是可惜了。
迪盧克長久的沉默著,目光卻落在了達達利亞的身上。
當初……似乎沒有和這一位正面打過交道。
“不過我總覺得這位先生有點眼熟……”達達利亞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衝著迪盧克展開笑臉,“感覺閣下的實力也很不錯的樣子,希望有一天我們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蘇洺:……
迪盧克……
蘇洺深吸一口氣,將達達利亞手中的酒添滿,尷尬的轉移話題,“其實我覺得……度假……就不要提起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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