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玉京臺。
白髮老人靜靜的坐在茶桌旁,雙目失神的看著一旁奢華宅子牆上的身影。
在老人身側,身材高大的男人隨手一指,一個巖元素凝結成的凳子憑空出現。
“坐吧。”鍾離捧著萍姥姥剛泡出來的茶,茶葉是從蘇洺手裡拿來的孝敬。
萍姥姥回過神來,剛想搖頭卻瞳孔一縮。
另一邊,金髮少女和白色漂浮靈緊緊捂著嘴,眼睛瞪的幾乎要反光。
琉璃瓦上,黑衣男人跨坐著,左手抱著一個竹筐,竹筐裡是滿滿一筐邪眼。
而他的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動作流暢的在空中隨意畫出符籙。
畫一張,換一個邪眼。
迴圈往復,直到符籙將整座宅子都包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男人身上掛著的白色輕紗搖搖晃晃的飄起來,直直的衝進正院之中。
蘇洺仔細看了一眼已經隱藏在牆壁石柱地面上的符籙,心滿意足的收起邪眼,跳下牆拍了拍手。
萍姥姥喉嚨滾動,聲音在巨大驚嚇之後已然嘶啞,“帝……帝君?”
“我如今只是凡人鍾離,仙人切莫多思。”鍾離端著茶杯,鼻尖輕嗅茶香,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
真好,收個異世界的弟子也很棒,這茶也不錯。
萍姥姥一幀幀轉動頭顱,彷彿在衰老的皮相下待久了已然失去了靈活性。
她是在震驚身份嗎?
她明明是想問問為什麼仙家符籙會被用來裝鬼嚇人啊!
帝君收這個徒弟,就是為了讓她們這幾個僅存的仙人從此變成禿子不好意思出門,把璃月徹徹底底還給凡人對吧?!
好深的心計!
“這……”萍姥姥直到蘇洺坐在面前才回過神來,她組織一下語言,遲疑的看了蘇洺一眼,“你跟那災厄果真不清不楚?”
平白無故替災厄出什麼氣?
金髮少女瞳孔緊鎖,觸及萍姥姥懷疑的視線後又猛的心頭一跳。
仙人比人類強大的不僅僅是實力,更是千百年積累的眼界和經驗。
凝光或許能被蘇洺用緋聞糊弄過去,但是那其中少不了與鍾離是師徒關係的原因。
但是萍姥姥……
問,蘇洺掉馬後被萍姥姥暴打的話,她小黃毛是應該幫萍姥姥攆著蘇洺亂跑,還是順其自然努力讓蘇洺走光?
蘇洺眨了眨眼睛,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往後翻了幾頁,“什麼他的宅子,明明是我的!”
……:離鍾
……:熒
……: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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