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有一點劇情想跟大家一起探討一下。關於這次無畏艦出航,存稿己經寫完了。不會和小本子大打。只有摩擦。)
(但是造了肯定要打仗,所以目標是英國遠東艦隊,最多五天就推進到這裡了,南洋共和國第一場海戰。不會讓大家等太急。)
(然後和英國人這場大戰寫完了,劇情推進到談判,開疆擴土。沒得說,荷蘭人的東印度群島肯定都佔了。另外一個劇情,就是我剛寫到打下了新加坡。)
(後面談判會用新加坡去換西澳大利亞。西澳大利亞二百多萬平方公里,但是是荒漠,對此時的英國人來說沒新加坡重要。真要換,合理性沒問題。)
(關鍵問題就是,南洋國土面積這一步跨的太大了,從五十多萬平方公里,到西百多萬平方公里。這算不算是一個毒點?)
(大家能不能接受設定,麻煩留言給個反饋。要是都認為跨度太大,我就刪了修改,就拿新加坡。要是認為可以,沒問題。我就根據自己的設定寫下去了。現在不給反饋,別到時候留言罵我寫的毒。)
……
2月2日,午後,青島港,南洋駐清國公使館,青島移民管理所,臨時辦事處。
書房門窗緊閉,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光線。伍廷芳看完劉志俊的密信,指尖有些發涼,他看向薩鎮冰,聲音壓得極低:
“薩司令,軍統局的情報若確實,這是把我國首接置於日俄戰火之畔!日本若知悉,必視我為寇仇;南洋共和國與英國關係亦將受重大考驗。此舉……風險是否過於巨大?”
薩鎮冰面色如鐵,顯然早有定見:“伍公使,總長算的,不是眼前的風險,是十年後的國運。甲午之敗,割臺賠款,北洋菸消雲散,根源何在?是國弱,是海權盡失!”
他走到牆上的巨幅遠東地圖前,手指重重敲在旅順口:“今日日本若複製當年對北洋之故事,一舉悶殺俄國太平洋艦隊於港內,則東亞海權,盡歸日本。屆時,挾大勝之威,其艦隊劍鋒南指,我南洋能獨善其身乎?”
“另外,日本人現在做的,就是要在俄波羅的海艦隊到來之前,消滅俄遠東艦隊。用兩場海戰,分而滅之。”
“而總長想做的,就是要讓日本面對一個波羅的海和遠東艦隊聯合起來的俄國艦隊。就是要讓雙方,在對方最強大的時候,碰出一腦袋血!”
伍廷芳沉吟,作為外交官,他何嘗不知其中利害。
薩鎮冰繼續道:“反之,若俄國艦隊主力能儲存,哪怕退守海參崴,日俄海戰必成拉鋸。”
“兩國陸海主力將被死死拖在東北亞泥潭。此乃我國爭取時間、拓展空間的天賜良機。總長此舉,非為救俄,實為我南洋爭一個戰略喘息之機,也為……”
薩鎮冰頓了頓,聲音更沉:“……也為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爭出一個時機出來。只要俄國和日本掐起來,那麼整個遠東地區,就剩一個英國遠東艦隊和法國人了!”
“實話告訴你!總長花了這麼多錢,又秘密部署這樣的事,目的就是接下來,我們要在荷蘭人身上,再咬下一大口血肉!”
“而一個陷入戰爭泥潭的日本和俄國,非常符合我們的需求!”
聽到這裡,伍廷芳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銳利:“我明白了。情報如何傳遞?俄國人未必信我。”
“你親自去。‘三發’號驅逐艦己在碼頭待命,它快,目標也小。”
薩鎮冰語速加快,“見到俄國艦隊司令,口傳情報,不要留下證據。情報為:日軍聯合艦隊司令東鄉平八郎,己率主力自佐世保隱秘出港。”
“擬於2月8日夜,以驅逐艦雷擊隊偷襲旅順口,同時分兵攻擊仁川俄巡洋艦瓦良格與高麗人號。同時其第二、第三支隊亦己展開,意圖分割、牽制、圍殲。”
“同時告知,為履行中立國義務並確保國際航道安全,我南洋海軍將於即日起,在仁川以南至黃海中部廣闊海域,舉行‘高強度實彈射擊演習’。”
“演習期間,透過這裡的船隻可能受到‘不可抗力因素的干擾’,其他國家船隻在相關海域航行安全需‘格外留意’。”
伍廷芳立刻捕捉到了關鍵:“演習是幌子,實為牽制、迷惑日艦,必要時甚至製造‘意外’對峙,為俄艦可能的突圍創造混亂和視窗?”
“正是。”薩鎮冰點頭,“此事必須絕對保密。你的行動,我艦隊的存在,與俄國人的接觸,絕不能留下任何書面證據。即便將來事發,也是‘巧合’與‘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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