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480章 空軍出場,體系武器(1)

作者:兜兜鬧不鬧·3個月前

縱深火力支撐點的永備碉堡,在山貓坦克的主炮面前,一個一個地變成了冒煙的混凝土棺材。

炮塔裡的坦克手們沒有歡呼。他們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硝煙的痕跡,耳朵裡塞著棉花,但還是被炮聲震得嗡嗡響。

車長透過喉部通話器下達口令,炮手轉動炮塔,裝填手從彈藥架上抽出下一枚炮彈,推進炮膛。

關閂,瞄準,擊發。再關閂,再瞄準,再擊發。節奏穩定得像一臺機器。

從突破鐵絲網到碾平塹壕,從清除暗堡到摧毀縱深碉堡,五十六輛山貓坦克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把一道縱深兩公里、按照歐洲頂級標準構築的築壘地域,碾成了篩子。

最後一座碉堡被摧毀之後,坦克編隊沒有停。它們繼續往前推進,突入模擬的縱深炮兵陣地和後勤補給樞紐。

西門七十五毫米野戰炮的木質模型被坦克首接碾過去,炮輪、炮架、炮管在履帶底下碎成一地木屑。

彈藥堆積點的沙袋掩體被撞塌,野戰醫療站的帳篷被履帶卷倒,通訊樞紐的木杆和天線被攔腰撞斷。

二十分鐘前還固若金湯的築壘地域,現在滿目瘡痍。鐵絲網被壓成鐵餅,塹壕被填平,暗堡和碉堡冒著煙,炮兵陣地碎成一地木屑,後勤設施蕩然無存。

五十六輛山貓坦克在目標區域完成集結,炮口指向天空,柴油發動機怠速運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伴隨衝鋒的機械化步兵從坦克後面走出來,在坦克周圍佈設警戒陣地,步槍槍口朝外。

觀禮臺上,死寂持續了很長時間。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沉默。是那種大腦正在拼命消化剛剛看到的資訊、語言系統暫時宕機的沉默。

二十多名來自歐洲列強的頂尖武官,每一個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指揮過成百上千士兵的人。

他們見過騎兵衝鋒,見過步兵散兵線,見過火炮齊射,見過機槍收割。

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幾十臺鋼鐵怪獸,用二十分鐘,把一道頂級築壘地域碾成廢墟,而自身幾乎毫髮無損。

英國遠東艦隊觀察員菲利普斯中校第一個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像嗓子裡卡了什麼東西。“二十分鐘。他們用了二十分鐘。”

沒有人接話。

然後,天空響起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從遠到近,從天邊滾過來。

不是歐洲戰場上那些速度不過百來公里、搖搖晃晃像風箏一樣的偵察機。這聲音更渾厚、更密集、更富有攻擊性。

觀禮臺上的武官們抬起頭,目光越過那片還在冒煙的築壘地域,望向東北方向的天空。

十二架獵鷹-I改戰鬥機,以西機菱形編隊為單位,三個菱形編隊組成一個大三角隊形,從雲層下面鑽了出來。

它們的機體在陽光下閃著鋁合金原色的冷光,機翼上塗著南洋陸軍航空兵的圓形徽記——紅色底,金色龍。

十二架戰機的高度越來越低,從一千米降到五百米,從五百米降到三百米,從三百米降到六十米。

當十二架戰機以密集隊形、六十米高度、二百零五公里的時速,從觀禮臺上空掠過的時候,那種感覺不是看飛行表演。

那種感覺是,天空被撕裂了。發動機的轟鳴灌進耳朵裡,震得胸腔發麻。螺旋槳攪動的氣流從頭頂壓下來,觀禮臺的遮陽篷布被吹得瘋狂翻卷。

茶几上的演示手冊被風捲起來,在空氣中翻著頁飛出去好遠。幾個武官本能地縮了一下脖子,但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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