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562章 海路和戰前會議(2)

作者:兜兜鬧不鬧·3個月前

艦隊繼續南行。

十月二十二日,穿過巽他海峽,進入浩瀚的印度洋。海況開始急劇變差,南大洋的湧浪從西南方向滾滾而來,浪高達到了三米。

運輸艦在波峰浪谷間劇烈顛簸,像一片樹葉一樣被拋來拋去。

不少第一次出海的新兵吐得昏天黑地,連黃膽水都吐了出來。但軍艦上的節奏絲毫沒有被打亂。

炮手們一遍一遍地檢查著火炮的復進機和瞄準具,把炮彈從彈藥庫搬到炮位,又搬回去,反覆確認每一個環節都沒有問題。

機槍手們把彈鏈壓進彈箱,又取出來,再壓進去,首到每一發子彈都能順滑地透過供彈機。

工兵們把炸藥和導火索分門別類地裝進防水袋,用不同顏色的油漆做好標記,確保在黑暗中也能準確摸到。

復興號的航海長每天三次用六分儀和天文鐘測定艦位,在海圖上標出一條精確到百米的航線。

曹嘉祥幾乎每個小時都要到海圖室看一眼。他的艦隊必須在十月二十八日凌晨五時三十分準時抵達聖文森特灣,不能早一分鐘,也不能晚一分鐘。

早了,會被澳洲人的巡邏艇發現,失去突然性;晚了,潮水退去,登陸艇就無法衝上碼頭,整個作戰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十月二十六日,艦隊繞過西澳大利亞的盧因角,進入大澳大利亞灣。距離阿德萊德還有不到兩天的航程。

天氣變得更加惡劣。南大洋的冷空氣和印度洋的暖溼氣流在這片海域迎頭相撞,掀起了五米高的巨浪。

運輸艦的艦首一次次被巨浪吞沒,又一次次從浪谷里鑽出來,冰冷的海水像瀑布一樣澆在甲板上。

甲板上的卡車和火炮被拇指粗的鋼纜死死固定住,但每一次艦體劇烈搖晃時,鋼索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當天晚上,陳金城師長在起義號的軍官會議室裡,召開了登陸前的最後一次作戰會議。

會議室的牆上,掛著一幅一米見方的阿德萊德市區及周邊地形圖,是軍統局的特工用了三個月時間,一寸一寸測繪出來的。

參謀們用紅藍鉛筆標註出了每一個關鍵目標:港口、火車站、電報局、政府大樓、軍營、岸防炮臺,甚至連每一條主要街道的寬度、每一棟磚石建築的層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根據軍統局羅局長昨天剛剛發來的最新情報,”

陳金城手裡拿著指揮棒,點著阿德萊德港的位置,聲音沉穩有力,“阿德萊德的守備力量,比我們戰前預估的還要薄弱。

澳洲臨時軍事委員會把所有能打的部隊全部調到了悉尼和墨爾本,阿德萊德只留了一個南澳第一守備團,紙面編制一千五百人。”

“一千五百人?”第一團團長孫伯良上校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一個團的番號,一千五百人的編制,實際上能有多少?能有一千就不錯了。”

“準確的數字是九百六十人。”陳金城翻開情報檔案,念道,“其中三百二十人是超過五十歲的民兵,兩百人是十六到十八歲的學生兵。

剩下的西百西十人裡,還有一百多人是警察和鐵路保安。真正有過正規軍事訓練經歷計程車兵,不超過兩百人。

他們的指揮官叫理查德·布朗,陸軍中校,參加過布林戰爭,算是整個守備團裡唯一一個真正打過仗的人。”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緊繃了幾天的氣氛,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是,不要輕敵。”陳金城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指揮棒點在了地圖上的三個紅色三角上。

“他們有三座岸防炮臺。聖文森特灣入口兩側各有一座六英寸炮臺,港內防波堤內側還有一座西英寸炮臺。

這三座炮臺雖然是英國人在十九世紀末修建的,射程只有八公里,精度也很差,但如果讓它們有機會開火,我們的運輸艦就會有危險。”

。臺炮座三這毀摧底徹,備準火炮的鐘分十三行進先會軍海,前之陸登“,軍的座在圈一了視環,案檔報上合他”,以所“

。站車火央中和口港佔搶,陸登面正港德萊德阿從,隊梯一第為作團一第,後然

。路鐵和路公的本爾墨往通斷切,迴迂側南區市向,陸登灘海的里英三南以口港在團二第

”。敵殘區市清肅責負,進跟後功陸登波一第在,隊備預為作團三第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