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764章 死戰不退的公海艦隊(1)

作者:兜兜鬧不鬧·8小時前

“升訊號旗。”沙利耶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法國艦隊,轉向西北。航速十六節。脫離接觸,向英國大艦隊方向靠攏。所有可作戰的戰艦保持戰列線,掩護受傷艦艇後撤。”

美法聯軍的剩餘戰艦開始緩緩後撤。四艘美國戰列艦中,能夠正常作戰的只剩下“紐約”號和“阿肯色”號。

“佛羅里達”號在“阿肯色”號的掩護下以十二節航速蹣跚後撤。

法國艦隊中,六艘丹東級戰列艦雖然都被命中多次,但至少還能維持戰列線。

希佩爾站在“布呂歇爾”號的艦橋上,用望遠鏡望著正在後撤的美法艦隊。他的副官奧托·馮·克萊斯特上校站在他身旁,臉上帶著勝利的興奮。

“中將,我們贏了!兩小時內擊沉四艘敵方戰列艦,重創至少兩艘!這是海軍史上的奇蹟!”

希佩爾放下望遠鏡,臉上沒有表情。“我們沒有贏。我們只是沒有輸。記住這一點,克萊斯特。

我們的任務不是在這裡擊敗美法艦隊,而是去支援謝爾中將的公海艦隊主力。

他現在正獨自面對整個英國大艦隊。我們浪費在這裡的每一分鐘,都可能讓舍爾付出血的代價。”

他轉向通訊官:“給各艦發訊號:停止追擊。整理戰列線。航向正南,航速二十節。目標:多格爾沙洲以南海域,與公海艦隊主力會合。”

“奧匈帝國艦隊怎麼辦?”克萊斯特問道。

希佩爾回頭看了一眼奧匈帝國艦隊的狀況。四艘聯合力量級戰列艦中,“特格特霍夫”號和“聖伊斯特萬”號已經沉沒。

“聯合力量”號受損嚴重,航速降到十節。“歐根親王”號雖然受損較輕,但火控系統在之前的炮戰中被打壞,戰鬥力大打折扣。

“告訴奧匈艦隊司令,讓受損較輕的戰艦跟隨我們南下。受損嚴重的戰艦留下來救援落水官兵,然後向北撤回挪威海岸,尋求中立國庇護。不能繼續作戰的艦艇,留在戰場上只會成為負擔。”

訊號旗在“布呂歇爾”號的桅杆上升起。三艘布呂歇爾級,“馮·德·坦恩”號在之前的炮戰中也被多發炮彈命中,雖然裝甲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上層建築受損不輕。

她們和殘存的兩艘奧匈帝國戰列艦重新整理隊形,排成雙縱列,以二十節航速向南方駛去。

在她們身後,北海北部的海面上散落著戰艦的殘骸和漂浮的油汙。“孤拔”號沉沒的海面上,法國水兵的屍體在冰冷的波濤中漂浮。

“懷俄明”號的殘骸還在海面上燃燒,黑色的濃煙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根巨大的煙柱。

“特格特霍夫”號和“聖伊斯特萬”號的倖存者在救生筏上緊緊擠在一起,有些人在低聲祈禱,有些人只是茫然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美法聯軍在這場戰鬥中共損失了五艘戰列艦,法國兩艘孤拔級無畏艦,美國“懷俄明”號,以及兩艘前無畏級老艦艇,另有至少六艘戰列艦嚴重受損。

而德奧聯合艦隊雖然也付出了兩艘聯合力量級的代價,但四艘布呂歇爾級全部健在,戰鬥力基本完好。

這是一場戰術上的慘勝,但在戰略上,這場戰鬥的勝負將取決於接下來幾個小時內在多格爾沙洲以南海域展開的那場更大規模的決戰。

希佩爾站在艦橋上,望著前方那片被硝煙和霧氣籠罩的灰色海面。炮聲從南方隱約傳來,那是傑利科和謝爾正在激烈交火的聲音。

低沉的、連綿不絕的重炮齊射聲,在北海的水面上傳播了上百海里,像遠方天際的雷聲。

“加速。”希佩爾對操舵手說道,“全速南下。我們的戰友正在流血。每一個人,每一門炮,現在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

五月二十七日,上午九點三十分,多格爾沙洲以南海域。

傑利科上將的十六艘戰列艦已經在近兩個小時的激戰中與德國公海艦隊主力形成了膠著的戰列線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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