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805章 美國人放棄了(2)

作者:兜兜鬧不鬧·13小時前

霍根看了看身邊僅剩的十幾名戰友,都是和他一起蹲過拉古納湖南岸戰壕的人。他們的臉上帶著同樣的表情,一種在承受了太多戰友死亡後才會有的空洞的平靜。

他們默默整理好背囊,沿著跳板走上“格蘭特將軍”號。

三月十六日凌晨,馬尼拉港,美軍臨時指揮部。

格雷夫斯准將站在碼頭邊一座被徵用的倉庫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物資銷燬清單。

窗外,工兵們正在港口區的各個角落安放炸藥和燃燒裝置。無法運走的彈藥堆放在一起,準備在最後一批部隊登船後引爆。

無法拆除的重型裝備,包括幾門海岸炮和一部分裝甲車輛,正在被工兵用鋁熱劑燒熔關鍵部件。

檔案檔案堆放在碼頭上的幾個大鐵桶裡,一頁一頁地被火焰吞噬。

哈里森總督站在他身旁,手裡握著一面摺疊好的星條旗。

那是從馬拉坎南宮的旗杆上降下來的最後一面美國國旗。

他本人在十二日午夜親自主持了降旗儀式,然後將國旗疊好,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

副官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剛解密的電報。“將軍,北面偵察報告。敵軍主力正在向港口區方向推進。

後衛部隊在馬尼拉酒店附近與敵軍前鋒交火。

第三師師長報告說,他的防線還能撐二十四個小時,但撐不過四十八小時。”

“告訴第三師師長,堅持到明天晚上。”格雷夫斯看了看手錶。

“最後一批運輸艦將於明天晚上抵達港口。只要堅持到明天晚上,他的部隊就可以登船撤離。”

與此同時,在港口區以南約三公里的馬尼拉酒店廢墟里,美軍第三師的後衛部隊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拖延戰。

馬尼拉酒店是西班牙殖民時期建造的豪華酒店,坐落在馬尼拉灣沿岸的林蔭大道旁,樓高五層,用珊瑚石和磚塊砌成。

在戰前,這裡是美國僑民和馬尼拉上流社會的社交中心,樓頂的餐廳可以俯瞰整個馬尼拉灣的日落。

現在,這座白色石材的建築已經被炮火打得千瘡百孔。窗戶全部被炸碎,樓頂的穹頂被打穿了一個大洞,酒店正門外的那棵百年老榕樹被炮彈攔腰炸斷。

第三師的一個營在這裡構築了臨時防禦陣地。他們的任務是守住馬尼拉酒店及周邊街區,為主力部隊的撤退爭取時間。

營長是霍根所在連隊的營長,一個四十歲的密歇根人,名字叫麥克阿瑟·凱勒少校。

凱勒的營在過去兩週裡損失了超過一半的兵力。他從拉古納湖南岸撤下來時手裡還有將近六百人,現在能戰鬥的不到三百人。

彈藥儲備已經降到了每人不到一個基數,機槍子彈甚至不夠打完一整條彈鏈,迫擊炮彈只剩下最後八枚。

但凱勒沒有要求後撤。他的命令是守到明天晚上。他知道這是後衛營的宿命。

上午十一時,陸戰一師的先頭部隊從馬尼拉酒店南側的林蔭大道上發動了進攻。

四輛在撤退時被美軍遺棄在港口區的裝甲車被陸戰隊修復後投入了戰場,裝甲車上的三十七毫米炮對酒店的外牆進行抵近射擊,炮彈在珊瑚石牆壁上炸開一個大洞。

陸戰隊的步兵從缺口湧入酒店底層。凱勒的部隊在大堂和走廊裡與敵軍展開了逐層爭奪的白刃戰。

美軍士兵用903步槍上的長刺刀與陸戰隊員的南洋二式步槍和短刺刀在狹窄的走廊中交鋒,槍支碰撞聲和嘶喊聲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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