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時連如煙進城來。
仇紅承、柳湘蓮各駕一車到了神京城。
遞上錦衣衛的腰牌之後，仇紅承又說有緊急軍情。
五城兵馬司指揮不敢大意，親自帶人把三人送到午門。
通稟之後，小太監立刻趕到西苑。
誰知卻被告知乾元帝此刻正在奉天殿議事。
小太監不敢耽擱，又立刻趕往奉天殿。
“李公公這話未免太過誇大。”
奉天殿，楊亭仲開口說了一句，見上方乾元帝沒有動靜，便停了下來。
乾元帝往下。
太子、忠順王、北靜王、東安郡王、錢順敏、楊亭仲、連世卿、黃前芳、連世階等人盡皆肅穆而立。
李大用眉毛一挑，“閣老這話是什麼意思，當著皇上的面，我還能說謊不成？”
楊亭仲面上古井無波，淡淡道：“我倒不是說公公說謊，只是公公說什麼賈指揮使帶著八百潰兵全殲花大兩千精騎？
簡首是無稽之談。”
李大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抬高，“楊閣老，當時許多人都在，有南鎮撫司盧……盧劍星，還有一個叫韓德虎，是京營的試百戶。
眾目睽睽，我至於說謊嗎！”
楊亭仲道：“公公不必氣惱。
我只是認為，公公可能不知這花大。
他是速把亥的妹夫， 手下皆是能戰敢戰之精騎。
你們只有八百人，若在野外遇到，能逃命己經不易，如何就能全殲他兩千精騎。”
“你……”
太子暗暗握緊拳頭，忍不住開口道：
“別人或許不能，但是賈指揮使謀略過人。
前次七古墩山時，他亦先後殲滅可狄汗數千精兵，又陣斬多羅土蠻部首領火落赤臺吉。
那時，他身邊也不過區區幾百人。”
忠順王想到周懷安被沈煉等人驅趕致死，心中便有三分火氣，輕哼一聲道：
“老鴨灘一戰，若不是林玉臨陣指揮排程，用卻月陣擋住賊兵，賈蓉早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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