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乾元帝想要站起身來，卻沒能起來，李大用眼疾手快，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孫紹祖灰頭土臉，眼淚不止，“皇上，臣等京營一千八百將士雖被困在石景山。
然臣無時不刻都在想著破局之法。
幸得皇上庇佑，臣終於想起石景山原有一條溜索。
那是山民採摘杏子修的竹索，從半山腰可首接滑到北側鹿水塘。
採摘的杏子在那裡洗了之後，就會被山民挑到京城裡發賣。
因為杏子顆粒飽滿、色紅汁亮，肉質柔軟，食之香甜如蜜，所以常常被神京城裡的酒樓買下，做成蜜餞。
只是天長日久，這索道朽斷過一次，後經修繕，卻也沒多少人敢用……”
下方，連世階狐疑地看了孫紹祖一眼。
這個說辭……
好像之前在哪裡聽過似的。
“臣先用疲兵之術擾亂賊兵休息，又身先士卒，自索道下去，前後夾擊石景山小道賊軍。
誰知大路三千賊軍隨後殺到，臣等只得退到白莊。
臣做了拒馬，準備拼死一戰，不想沈煉串通仇紅承、劉定國、張黃炎等投敵叛國，臣雖奮力殺敵，終究寡不敵眾。
好在臣熟知地形，趁著天黑，僥倖逃了回來。”
乾元帝一拍桌子，“仇劍山！你養的好兒子！”
仇劍山面色一沉，立刻跪在地上，雖想分辯幾句，見乾元帝震怒，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何況他也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根本是無從說起。
“好個沈煉！朕要將這些人千刀萬剮！”
忠順王道：“臣沒記錯的話，這個沈煉是賈蓉一手培養出來的吧。
剛才說什麼來著，‘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
說著，他又看向李大用，“李公公，虧你剛才還替賈蓉說話，你看看，這都是什麼人？
簡首就是亂臣賊子！”
楊亭仲道：“不是老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孫僉事這一千八百人尚且不是韃靼人的對手。
賈蓉如何能憑八百人就全殲賊軍兩千精騎？”
連世階望向孫紹祖，“孫僉事，可曾看見小女嗎？”
孫紹祖愣了一下，無奈搖頭，“下官本來是想帶著連姑娘一塊逃走的，可是沈煉、黃義舟死也不肯放人，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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