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我走?”喬夏聽見這話,瞬間誤會。
“你躲著我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光明正大地趕我走?”
周硯眉頭緊鎖,剛要開口辯解“不是趕你走”,就被喬夏急促又帶著憤懣的聲音狠狠打斷。
喬夏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步步緊逼,氣場凌厲得像只炸毛的小獸:“是不是嫌我煩?嫌我不懂事?還是嫌我對你的心思,太不體面了?”
周硯被她逼得連連後退,後腰狠狠抵住辦公桌邊緣,退無可退,只能順勢跌坐在辦公椅上。
“你從來都不回應我,”喬夏字字擲地有聲,“現在還要把我推去爺爺那,是不是覺得我待在你眼皮子底下,礙著你清淨了?”
“那你今天叫我過來,就只是為了打發我去爺爺家嗎?”
“好了,別急。”周硯的聲音放柔了些,帶著顯而易見的無奈與安撫,“我們坐著慢慢說。”
喬夏見他願意溝通,緊繃的肩膀稍稍鬆弛了幾分,眼底的戒備卻沒完全卸下。
她隔著辦公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握抵在桌沿,指節微微泛白。
“說!”
一個字,依舊帶著倔強的鋒芒。
周硯有苦難言。
那些話說出來只會讓喬夏傷心害怕。
他一個字都不能說。
周硯只能硬著頭皮,重複那句蒼白又無力的要求:“你現在獨居真的不安全,去爺爺那有傭人照應,我也能更放心。”
他頓了頓,又問道:“你最近有沒有認真聽嚴老師的課?”
“就溝通這些?”喬夏眼裡的光亮瞬間熄滅,失望濃稠得幾乎實質。
她還以為,周硯終於願意直面他們之間的問題了。
喬夏站起身,伸手就拽住了周硯的領帶。
力道之大,讓周硯猝不及防被拽得猛地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的清甜氣息。
“周硯,你怎麼這麼多事?”喬夏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撲在周硯的臉頰上,帶著滾燙的情緒,“你不喜歡我,就明明白白地拒絕我啊!”
“你要是喜歡我,就大大方方地和我在一起啊!”
“為什麼總是這樣顧左右而言他,繞來繞去?”
她索性直接爬上辦公桌,屈膝跪在冰涼的桌面,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帶著點蠻橫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說話!”
突如其來的親暱觸碰,讓周硯瞳孔緊縮,下意識地眨了下眼。
他從未被人如此近距離地冒犯過,更遑論是這樣帶著壓迫感的姿勢。
慌亂之下,他本能地揚聲喊人:“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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