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花束的話題,周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對面的徐知節,眉峰微挑:“對了,我想送她一頂王冠。”
“你說,選中世紀典藏款,還是定製一頂全新的?”
沒等徐知節開口,他自己先搖了搖頭,否決得乾脆利落:“算了,中世紀的都是死人戴過的,不吉利。”
徐知節:……那頂中世紀典藏王冠,市值一億英鎊,就這麼被嫌棄了嗎?
“好的。”徐知節說:“輿論背後的人我們團隊已經查出來了。”
“嗯,起訴。”
徐知節為難道:“是……溫小姐。”
“是喬臨川也得起訴。”周硯頭也沒抬,“今天下午,約一下藥監局的領導喝喝茶。”
徐知節:“好的。”他應聲退下。
自家老闆是這樣的,要麼不動,一動就直擊要害。
只是換做旁人,多少還會顧著幾分過往的體面,老闆竟是半點情面都沒給前準未婚妻留。
……
自從合併的訊息公之於眾,喬夏整整應付了一天。
萬科達和速豐的董事們,幾乎是踩著點輪番上門拜訪。
這只是她正式接手集團的第二天,就發了一個一個尖銳到無法忽視的問題。
集團的中層,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要麼是埋頭死乾的老黃牛,很能做事,帶著手下人一頭扎進事務堆裡死磕。
要麼就是精於鑽營的甩手掌櫃,靠著媚上逢迎標榜自己的管理能力。
啥吃力不討好的活都搶,還全推給下屬。
轉頭還在高層面前貶低下屬的功勞,生怕底下人冒頭蓋過自己的風頭。
中層群體盤根錯節,人數更是多達數百,上頭的高層領導也有三十三位,對應著十一個事業部。
這麼龐大的體系,一刀切的改革絕對行不通。
喬夏叩了叩總裁辦的門。
王坤聞聲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頷首:“喬董。”
“坐。”喬夏擺擺手,徑直走到沙發邊落座,“我剛才轉了一圈,幾個事業部的員工,精神狀態可不太好。”
王坤臉上掠過一絲無奈,點了點頭:“確實,我正琢磨著,要不要拆分重組幾個事業部,或許能盤活一下現狀。”
喬夏問:“我們集團的基層員工,都是校招生?”
“對,都是985高校對口的碩士研究生,他們進來都是管培生,不合格的已經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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