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有五百萬,算是我給你的經濟補償,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越來越好。”
他學得惟妙惟肖,連周硯說話時眼神微垂、語氣疏離卻藏著一絲不自在的細節都拿捏得精準。
喬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戚析繼續說:“我當時一進那會所,手機直接沒訊號,四周全是黑西裝安保。”
“當時就想:糟了,這是要被‘處理’了?”
“畢竟網上都傳瘋了,什麼霸總一言不合就把人丟去公海,要麼打斷手腳、挖腰挖腎的。”
“那倒不會,那是犯法的。”
“我哪兒知道啊,也沒接觸過幾個霸總。”
兩人聊著,喬夏的手機亮了。
周硯:【喬董,今晚我可以去接你下班嗎?】
【我已經下班了,在和我男朋友喝咖啡。】
喬夏叮囑:“你別說漏嘴了,我要欺負他一段時間。”
“恨海情天,虐戀情深這就安排上了?”戚析苦哈哈道,“但說實話,面對周硯那尊大佛,我真的很難拿出正主該有的架勢。”
“你是沒體會過,他往那兒一站,那氣場,壓迫感直接拉滿。”
喬夏抬眼睨他:“那你更得努力。”
戚析:“說真的,我有點好奇。”
“一個男人能做到周硯這份上,已經算是頂配了吧?”
“對你溫柔體貼,要錢給錢要時間給時間,你怎麼還欺負人家?”
喬夏挑眉:“你跟他又不熟,也壓根不清楚我和他之間的事,怎麼反倒幫著他說話?”
戚析攤了攤手,一臉實誠:“不好意思啊,可能是他魅力實在太大?”
他想起那天的場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我當時真覺得,他怕是隻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碾成渣。”
“結果人家非但沒動手,還客客氣氣的,我不得感恩戴德嗎?”
沒辦法。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周硯的不傷害,被戚析自動解讀成寬容和恩惠。
而客氣更是超出預期的額外善意,這種反差直接把不被欺負的僥倖,轉化成了感恩戴德。
“搞不懂你。”喬夏翻看著那張卡,“這裡面真有500萬?”
“有,我查了的,上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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