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書覺得如何？”
“寫得好。”李靖說，“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殿下這三年，把這句兵法，用到極致了。”
李承乾笑了。
他給李靖倒了杯酒。
“那李尚書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李靖沒接酒杯。
“殿下，臣今日來，是想問您一句話。”
“問。”
“您到底想幹什麼？”
李承幹端起自己那杯酒，抿了一口。
“李尚書覺得我想幹什麼？”
“臣不敢猜。”李靖說，“可陛下今日問臣，如果有一天太子要逼宮，臣怎麼辦。”
亭子裡靜了。
只有爐火噼啪響。
“李尚書怎麼答的？”李承幹問。
“臣說，臣是大唐的臣子，只聽陛下的令。”
“答得好。”李承幹放下酒杯，“那李尚書現在來東宮，是奉了陛下的令？”
李靖看著他，半晌，搖頭。
“是臣自己想來。”
“為什麼？”
“因為臣想知道，”李靖一字一句地說，“殿下那封信，是隨便寫的，還是真有東西。”
李承乾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亭子邊，看著外面的雪。
“李尚書，我聽說你當年夜襲陰山，單人獨騎連破突厥三座營門。化勁宗師，果然名不虛傳。”
“殿下過獎。”
“不過李尚書，你覺得化勁之上，還有什麼？”
李靖眉頭一皺。
“化勁已是當世頂尖，之上……或許還有，但臣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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