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突厥東營裡就響起了號角聲。嗚嗚的聲音傳遍草原，像是在催命。營門大開，一隊隊騎兵衝出來，在營前列陣。看人數，至少兩萬。
李承乾站在高地上，用千里鏡看著。趙虎站在他身邊，臉色嚴肅。
“殿下，他們真來了。兩萬，比昨天多了一倍。”
“阿史那社爾這是要拚命了。”李承幹放下千里鏡，“傳令下去，全軍列陣。今天，咱們不守了，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趙虎一愣，“殿下，咱們才三千人……”
“三千人夠了。”李承幹說，“你去列陣，一字長蛇陣。我在最前面，你壓陣。記住，沒我的命令，不許衝鋒。”
“是！”
趙虎去傳令了。
三千龍騎很快列好陣型。一字長蛇陣，李承幹在蛇頭位置，趙虎在蛇尾。陣型很簡單，但很適合以少打多。
對面，突厥人也列好了陣。兩萬騎兵，分成三個方陣。中間方陣最前面，一個突厥將領騎著匹白馬，手裡拿著把長刀。那人四十來歲，滿臉絡腮鬍子，眼神兇得像狼。
是阿史那社爾。
李承幹騎馬出陣，走到兩軍中間的空地上。他手裡沒拿兵器，就空著手。
“阿史那社爾！”他用內力喊了一聲，聲音傳遍戰場，“出來說話！”
阿史那社爾皺了皺眉，但還是騎馬出陣。兩人相距五十丈停下。
“大唐太子？”阿史那社爾用生硬的漢語說，“你膽子不小，敢帶三千人來送死。”
“送死？”李承乾笑了，“昨天我殺你五千人，今天殺你兩萬。到底是誰送死？”
阿史那社爾臉一沉。
“昨天是我們大意了。今天，你不會再有機會。”
“是嗎？”李承幹說，“阿史那社爾，我聽說你是草原狼王，暗勁巔峰高手。敢不敢跟我單挑？”
單挑？
兩邊計程車兵都愣住了。
戰場上單挑，那是上古時候的事了。現在打仗，都是大軍衝鋒，誰還單挑？
阿史那社爾也愣了，但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個機會。要是能在陣前殺了大唐太子，那這場仗就不用打了。唐軍必敗。
“好！”阿史那社爾大聲說，“我跟你單挑！你要是輸了，帶著你的人滾回長安！”
“我要是贏了呢？”李承幹問。
“你贏不了。”阿史那社爾很自信。
“總得有個賭注吧。”李承幹說，“這樣，我要是贏了，你帶著你的兩萬人投降。我留你們一條活路。”
“投降？”阿史那社爾笑了，“草原上的狼，寧可戰死，也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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