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上了周鶴年的車。
兩人全程零交流。
周鶴年帶著她去了上次的“一味清歡”。
剛好是午飯時間，他們可以邊吃邊聊。
“這個微醺氣泡酒多給我來幾杯，謝謝。”
侍者點頭:“好的，您稍等。”
周鶴年知道虞兮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人想喝點酒也無可厚非。
而且這個微醺氣泡酒度數不算高，喝一點也沒事，所以他沒有阻攔。
“鶴年先生，多謝你，又救了我一次，這杯酒我敬你。”
虞兮當然知道所謂的設計禮服只是周鶴年為她解圍的說辭。
短短一個星期，是設計不出一件高階禮服的。
周鶴年同她碰杯。
不過考慮待會兒要開車，他喝的是溫水。
虞兮仰頭將滿滿一杯的氣泡酒一飲而盡。
她喝的有些痛苦，精緻的眉眼都快皺在一起了，看樣子並不擅長喝酒。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立馬又倒了一杯。
“鶴年先生，我再敬您一杯。”
又是仰頭一口悶。
兩杯氣泡酒下肚，虞兮白皙的臉龐迅速紅了起來，連帶著耳根眼角都成了緋色。
她喝醉了。
一身青色旗袍的她，連頭髮絲都是溫柔的，喝醉後溫柔中又揉入了嫵媚，卻又帶了一股憂傷，一雙靈動的杏眸也變得迷離恍惚。
她伸出手，還準備再倒一杯。
周鶴年心有不忍，伸出手，按住她欲倒酒的手。
“虞兮，別喝了。”
虞兮歪著頭，似想努力看清他，可她眼前迷濛一片，像是有星星不停在轉，轉的她頭暈眼花，根本看不清周鶴年的臉。
“周鶴年，你為什麼……不站直了說話？”
虞兮有些大舌頭的開口，眼睛裡滿是疑惑。
此時的她莫名有些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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